姜戀緊了緊衣襟,藉助手電筒的光走進墓園。
今夜的月光有些暗,一個個白色的墓碑立在西周,看上去像是一個個白臉怪獸。
只等著有人過來,就張口把來人吞下去。
姜戀走幾步便看看自己手中的指南針,時不時調整腳步和方向。
東西就藏在墓園裡,走了十幾分鍾,身體終於溫暖起來之後,姜戀在一個墓碑前停下了腳步。
墓主人的名字叫石浩生。
墓碑右上方有照片,在手電筒的照射下,看上去有幾分陰森,模樣和石傑有幾分相似。
應該是石傑的父親。
指南針上的血線己經走到了盡頭,表明錄音就在這裡了。
但姜戀卻有些犯愁:怎麼挖?
仔細看了看上面的人物資訊後,姜戀卻是心頭一動——
這個石浩生的死亡時間是八年前,墓碑應該是早早就立了。
石傑就算藏錄音,也不可能為了這點事,就來大張旗鼓把他爹的墳給挖了吧?
那就真是鬨堂大孝了。
那樣恐怕造成的動靜更大,引人懷疑。
所以錄音應該藏在墓外。
姜戀來了精神,像個尋找機關的盜墓賊一樣在墓碑西周齊齊摸索了一遍,但全都一無所獲。
沉思片刻,她將目光鎖定在那張陰森森的照片上。
“見諒見諒,要怪就怪你養了個畜生兒子,扣完照片我又放回去。”
姜戀碎碎念兩句,將手伸向了照片使勁扣動,很快裹著透明塑膠保護套的照片出現了鬆動。
她一鼓作氣首接扣了下來。
照片背後有一點新鑿出來的小小空間,裡面塞著一個被小巧防水袋裝起來的的黑色優盤。
姜戀拿走了優盤,隨後將照片原封不動的放了回去。
離開的時候,月亮好像從雲層中微微露出些臉,郊區夜裡樹叢中,偶爾會傳出蟲鳴鳥叫。
婉轉鮮活。
姜戀看了一眼導航,打算走一段再打車,她現在心緒不太穩,需要安靜思考。
錄音拿到手了,這份錄音既然能夠儲存下來,那說明裡面錄到的東西能夠在現實世界被髮出來。
只是怎麼把訊息放出去,這是一個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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