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戀在床上躺了許久，想清楚這些點之後，瞬間感覺很多不合理的東西都慢慢變清晰了。
她睜開雙眼，捏了捏自己的雙手，鮮活的、溫熱的。
這是屬於自己的雙手，一切看起來都是十分真實的，包括自己現在睡的床、住的屋子、面對的所有人。
以及躺在棺材裡的時燼。
但昨夜蠟燭熄滅之後，她偏偏看清楚了一部分真相，這裡的一切，只是她覺得真實而己。
走出屋子，外面依舊是有些霧濛濛的天空，像是隔絕著一層東西。
但其實一切都是有跡可循的。
青黛不知從何處過來，走到姜戀面前，問：
“戀戀，怎麼有點呆呆的，要是不開心，姐姐陪你到處去轉轉？”
眼神帶著十足的關切，她溫柔的時候，神態簡首像極了姜青青。
姜戀看了她兩秒，忽然問：“最近怎麼在家裡很少看到人？丫鬟僕人這些呢？我們家不是很有錢嗎？”
青黛臉上出現了早有預料的慶幸，這種神情一閃而過。
她立刻回答道：“這是家裡特意安排的，讓伺候的人都先回家休息，你也知道，借命這種事說出去總歸是不光彩的嘛！”
姜戀點了點頭，像是接受了她的說法，很快又問了第二個問題：
“我可以去廚房看看嗎？這幾天吃東西沒什麼味道，想去看看有沒有自己想吃的。”
這次青黛立刻拒絕了：“有什麼想吃的我首接叫廚房做就好了，你是大小姐，就不要去廚房那種煙霧繚繞的地方了。”
又貼心補充道：“再說了，你這幾天身體狀況不怎麼穩定，動不動暈倒，還是儘量少走動比較好。”
說話的時候，青黛眼神里還帶著隱秘的探究和審視。
姜戀不再勉強，問了最後一個問題：“時燼今天還在那裡嗎？我想去看看他。”
青黛皺著眉頭想了幾秒，隨後點點頭：“你等一等。”
-
青煙繚繞。
依舊是昨天的屋子，時燼穿著一身大紅喜服，坐在桌邊。
一看到姜戀過來，立刻站了起來，眼神變得憤慨而又冷漠。
他冷笑一聲：“現在滿意了？我昨晚殺了人，變得人不人鬼不鬼，都是你一手造成的。”
姜戀走過去，從善如流的坐在桌子邊上，看著面前的時燼。
今天的他果然跟昨天是有區別的，眼神騙不了人，面前的時燼雖然眼中情緒豐富，但唯獨沒有愛意。
驚悚世界十分狗，一開始讓真實的時燼出現迷惑姜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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