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領導好大的官威。”
時燼沒忍住，還是輕輕笑了出聲。
只是他現在的形象欠佳，落在姜戀眼裡看起來有幾分猥瑣。
他在姜戀欲言又止的嫌棄眼神里明白了，立刻重新板起臉，說道：
“詭異公寓所有的場所包括樓道都是有監控的，誰在室外做了什麼壞事都會有跡可循，但這裡也不是絕對安全。凡事小心，時間還多，賺錢還貸不用那麼著急。”
姜戀若有所思。
她本來現在也不怎麼著急賺錢還貸，畢竟今天才第一天。
剛剛砍下顧盼兮的手腕時，把那隻手拿去掙錢的想法一閃而過，但她又立刻否決了。
真拿到美食街去賣，她立刻會成為美食街的焦點，晚上收攤的時候還不知道要被多少勢力針對。
不僅她會變成一個明晃晃的肥羊，顧盼兮也很可能會因為失去一隻手而首接狗急跳牆。
掀桌子是遲早要掀的，但最好不是一開始就掀。
第九個副本，誰也不知道接下來還會有什麼等著她們。
姜戀和時燼對視了幾秒，從他那雙現在看起來有些凶神惡煞的眼睛裡，看出了幾分滑稽。
不由得無語。
死副本，還她帥時燼！
“領導，你這裡有潛規則這一說嗎？”
時燼：“……想，但這次不行。”
副本不允許，而且他現在有包袱了，他甚至不想對姜戀說黏糊話，怕以後恢復本來面貌了，和姜戀說點好聽的，她腦子裡都是自己現在這副尊容。
這樣想著，打了個哆嗦……不行，萬萬不行！
死副本！
姜戀擺擺手，毫不猶豫轉身走向電梯：“沒什麼事我不會找你的，你要是有事可以來找我，暗號是‘需要特殊服務嗎’？我就會開門。”
時燼看著她灑脫的背影，神情嚴肅了些：
“我私底下不幹這一行。”
姜戀沒有回答，只是勾起嘴角走到電梯旁邊按了電梯。
大約是因為深夜無人，本來停留在十八層的電梯很快就下來了，姜戀進電梯前，衝依舊在原地駐足的時燼擺了兩下手，走進了電梯。
電梯裡看上去很正常，沒有血跡、屍體等恐怖元素。
姜戀在電梯上行的過程中抬頭看，電梯上方角落有一個明晃晃的監控攝像頭。
她獨自在電梯裡，剛剛砍下顧盼兮胳膊的黑曜石匕首握在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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