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靜又聰明。
他腦海裡各種說辭翻來覆去，最終看著姜戀那雙盯著自己的固執黑眸，輕輕嘆一口氣，還是說了實話。
“在去警察局之前，大約是在半路上得知的。”
姜戀瞳孔微縮，即使她剛剛因為自己的那點色相稍微晃神，但現在面對自己的時候，依舊是探究和警惕。
“那你當時去那個衛生間，是找什麼？如果說特地找我的話……”
她偏著頭，想了一下說辭，笑了出來：“那聽起來未免有些天方夜譚了。”
時燼看出來了，這個女孩內心對他有懷疑。
這也是人之常情，暈倒後出現在陌生的地方，有一個稱得上的陌生人的人冒著風險來找自己。
怎麼說都覺得很奇怪。
“姜戀，是嗎？”
時燼也低低的笑了出來，黑眸幽深。
“是。”
“聽起來的確很像編的，但是看著你的這雙眼睛，我不得不將自己的所有想法全盤托出。就在昨晚，我做了一個很離奇的夢，在夢裡有那麼一個女孩，她……她……”
時燼挫敗的攤攤手：“我記不清她的具體模樣和聲音，但是在看到你的第一眼，我覺得你就是夢裡的那個人。”
姜戀心臟“砰砰”亂跳。
每個字她都能聽懂，但是組合在一起……
“您是說，您夢到了一個女孩，然後今天恰好遇到了我……然後覺得，我恰好就是夢裡的那個人？”
“是的，抱歉，我知道這樣跟你說很唐突，但是在夢裡，你對我而言十分重要，今天濃煙中看到你的時候我還很驚喜，但隨後你不見了，所以才到處找。”
時燼的神情看起來十分誠懇。
但姜戀卻捂住心口，那裡鼓譟的很厲害。
她深呼吸了兩次，將這些資訊全都消化了一遍，隨後在時燼歉疚擔憂的目光中緩緩開口：
“時總，我這裡或許還有更離奇的事情。我昨晚做了一個噩夢，在夢裡……也有那麼一個男人，看不清面容、聽不清聲音，但見到您的那一刻……”
她沒有繼續說下去。
時燼心頭壓抑著狂喜、雀躍。
他覺得自己單身二十六年，總算找到了自己的命中註定。
但這種狂喜，很快就被姜戀臉上迷茫、警惕的神情沖淡了。
太巧了。
巧到像是命運專門為他們做好的安排，而這其中好穿插著惡性殺人案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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