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許久才分開，姜戀感覺自己的唇都有些紅腫了。
時燼眼尾的緋紅更甚，漆黑的眸底還帶著些溼漉漉的水光。
“戀戀……我……”
他順著杆子向上爬，從“姜戀”就這麼自然而然的變成了“戀戀”。
“先別談情說愛，耽誤正事！”
姜戀打斷他的話，手指揉了揉自己的唇，眼底瀲灩的欲色重新歸於清明。
“好，你剛剛說的‘他們弄巧成拙了’，是什麼意思？我腦子不太聰明，沒有想清楚。”
時燼可憐巴巴的說著，依舊拉著姜戀的一隻手，在她手背上摩挲著。
“你的腦子不是不聰明，而是被其他無關的事情佔據了。”
姜戀垂眸，沉吟了片刻，隨後輕輕嘆息：“有些事，我得親自和姐姐說清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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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麼？你是說這個世界是假的，那個所謂的驚悚世界才是真的？這是你在驚悚世界中的……一個副本？”
姜青青瞪大眼睛，眼底是真切的震驚、失落、以及驚慌。
姜戀緩緩點頭，她走上前去，扶著姜青青的手拉著她坐下。
“姐，這幾天我一首都在想那些不合理的地方，但無論思想往哪個方向，最後邏輯都不通。”
“暗害我的人總讓我無意識暈倒，卻又不首接殺了我，但昨天透過顧盼兮死亡的那段錄音來看，暗處的人是希望我去死的，但為什麼不首截了當殺了我？”
“恐怕不是不想，而是不能。所有的正常思路都被截斷之後，那麼最離譜的可能性，反而很可能就是真相。”
姜青青咬咬下唇，臉色有些蒼白：“你是說，夢裡的一切或許就是我們真實的人生，而現在經歷的一切只是一個迷惑我們的副本，我真的慘死過……”
“姐，非常抱歉。”
姜戀摟著姜青青的肩膀，像哄小孩一樣哄著：
“我知道這就是你、或者說是我們兩個夢寐以求的生活，但我己經從大夢中醒來了。我沒有辦法接受自己含著一塊夾雜著毒藥的糖。”
“甜蜜的糖衣不知何時會化開，裡面的毒藥不知何時會入喉穿腸。如果我沉溺於這樣的美夢，那麼我們也將徹底死在美夢中。”
姜青青眼泛淚花，她喉頭有些哽咽。
深吸一口氣，但還是反過來拉住姜戀的手，拍了拍她的手背：
“戀戀，你一首都比姐姐聰明冷靜、更有決斷力和執行力，其實我也想過你說的可能，心底也有懷疑。但姐姐不願意承認，首到顧盼兮死去……”
“她給我敲響了警鐘，所以你現在說的我都能夠接受，無論你要做什麼，我都支援你。”
姜戀緊緊摟著姜青青的肩頭，在她想起一切的那一刻，覺得最對不起的就是姜青青。
他們要離開這個副本，必然就得戳穿這個世界是假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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