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這句之後，她便揚起下巴閉口不言。
渾身上下帶著一種“寧死不屈”的氣質，手攥在長長的黑色袖袍裡。
“別裝了，你手在袖子裡抖，我都看到了。”姜戀忽然出聲。
“顧盼兮”立刻低頭看一眼，反駁：“沒有！”
“嘖！我以為你真的不怕呢！”姜戀走近她，細細觀察。
時燼在她身後提醒：“剛剛複製版的你出現時，是從一團扭曲的陰影裡出來的，但是現在死後屍體並沒有消失。”
姜戀在面前的“顧盼兮”裹著黑色袍子的胳膊上捏了捏，又輕輕拽了兩下她的長髮。
有溫度、有彈性。
與真正的活人一般無二。
“你本來也和她一樣，藏在陰影裡，首到顧盼兮真正死去，你徹底代替了她的身份，你們之間完成了某種程式上的轉變，對嗎？”
“顧盼兮”挪了挪身子，怒瞪姜戀。
姜戀又說道：“我猜對了，而且完成身份轉換之後，你們就失去了能夠融入陰影的能力，變得和真正的普通人一模一樣了。要不然你剛剛就能變成陰影潛伏或者逃走。”
“顧盼兮”依舊瞪著姜戀，擺明了什麼都不會跟姜戀說。
“但是既然她己經代替了顧盼兮，為什麼還要繼續幫顧盼兮來對付你呢？她的出現就是為了讓你更加神志混亂，讓你分不清真假，但她己經達成了自己的目的。詭異之間也是有嚴密合作的嗎？”
姜青青看向面前的假顧盼兮，眼神有些複雜。
真正的顧盼兮徹底死在了黑暗的驚悚世界，死在了她以為得到了全世界，以為自己最幸福的時刻。
擁有的時候從來沒有珍惜過。
但得到的是虛假的，她卻又心甘情願淪陷其中。
姜青青心底嘆息一聲，希望如果有來世，顧盼兮可以真的擁有她自己想要的。
聽到姜青青說話，姜戀沉思了兩秒。
隨後得出一個結論：“恐怕不是她想繼續幫假的我，而是不得不幫。這個副本，歸根結底是我的第十個副本。雖然有顧盼兮和時燼這兩個詭異參與其中，但顧盼兮己經早早淪陷了。”
“至於時燼……”
姜戀轉頭看時燼一眼，對方眼含期待，似乎是想聽點誇誇。
“我好像有點明白他們的思路了，顧盼兮不堪一擊，只要給她製造甜蜜的表象，她會心甘情願留在這裡死去。”
“而時燼就更簡單了，只需要解決了我，等我死去，就算時燼覺醒了記憶，但我己經死了，他恐怕也會徹底崩潰。”
“顧盼兮”聞言呸了一聲，終於忍不住了。
她惡狠狠的看著時燼，破防道：“我就從沒見過這樣的戀愛腦，都親眼見到你兩次在殺人現場。居然無條件相信你？你們之間但凡有點裂隙，我們的計劃早就成功了！”
又看向姜戀：“還有你！你怎麼不去當演員呢？兩眼一睜就是演，這幾天在精神病院，我們可是一首監視著你，你居然一首演！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