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活裡為了衣食住行奔忙就算了,進了遊戲還要為這些拼命,難不成她就是這勞碌命?
帶著打工人的怨念,姜戀沒再關注一樓大廳的賭局,反正也沒什麼好看的,再怎麼賭,結局肯定是時燼贏。
她踩著柔軟的印花地毯,沿水晶旋轉扶梯上了二樓。
二樓是生活娛樂區域,設定有風格奢華的舞廳、擺滿各種精緻自助食物酒水的餐廳、遊戲廳和檯球廳。
姜戀大概看了一圈,還想上三樓看看時,卻見三樓樓梯口掛著一個顯眼的牌子:
【為防止客人貴重物品遺失,白天娛樂活動時間,侍者無工作要求請謹慎上樓】
謹慎上樓?
姜戀退回腳步,她是十分懂謹慎的。
而且她還注意到牌子上的幾個字:【白天娛樂活動時間】,那麼晚上呢?
正沉思著,卻聽樓下大廳格外吵鬧喧譁起來,她向下看去,大金牙氣憤的站了起來,正在使勁拍桌。
而他對面的時燼依舊閒適坐著,距離遠看不清他的表情。
姜戀快速下樓,第一時間到了吃瓜現場,卻又謹慎的只留在外圍,以免出事血濺自己一身。
人群包圍中,大金牙言辭激烈:“他媽的,剛剛三局你跟別人玩贏了就算了,我算你運氣好。我跟你賭,先玩了三局全輸,又玩了三局還是輸。我就不信你這麼邪門?賭神也沒這麼牛吧?你肯定出千了!”
時燼聲音冷冷的:“願賭服輸,說我出千,你得拿出證據來。”
“證據?要麼你和這個侍者串通好了,要麼這骰子有問題!”
大金牙說著,拉過當荷官的木訥侍者,“啪啪”扇了兩個大耳光,罵道:“你他孃的是不是幫忙做局坑老子?”
侍者帶著哭腔:“沒有,我是您親自挑選的……”
姜戀慶幸,還好她不貪心走的早。
賭狗們輸急眼了,什麼事都能做的出來。
他們會怪運氣,怪對手,怪荷官……總之要找個背鍋的人發洩怒氣。
“為難他做什麼?”
時燼站了起來,他個子高,一站起來有種鶴立雞群的感覺,他抬手扔給捱打的侍者兩枚籌碼,“加一枚工傷費,去吧!”
木訥侍者感激涕零的朝時燼躬身,隨後快速退出人群,其他侍者再次發出羨慕的感嘆聲。
恨不得捱打的是他們自己。
大金牙不依不饒:“你讓他走了?那你肯定是心裡有鬼!”
“你說我們聯合出千了?那好,敢不敢換一種玩法,除了命之外,我再加上所有的籌碼。相應的,你也需要搭上命和你所有的籌碼,一局……定生死。”
時燼慢條斯理的說著,周圍所有人都瞪大眼睛,隨即爆發出激烈的歡呼聲。
大金牙愣了:“你……你說什麼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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