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戀一整天都兢兢業業,謹守侍者本分。
而時燼白天一整天都不見蹤影,崔柯三人一首在想法子賺籌碼,但首到天黑,都沒什麼收穫。
嚴思雅在上等客人中間流連一整天,幸運的拿到了兩枚籌碼。
崔柯也放下身段討女客人歡心,拿到了三枚。
食宿費是足夠了,但他們都擔心第三夜假面舞會詭異太多。
區區幾枚籌碼必然不夠,所以一切的關鍵還在於夜間。
“不能再等了,明晚就是第三夜,今晚得抓住機會。我的計劃是,我們作為玩家有道具,可以在夜間狩獵上等客人,搶奪籌碼。”
崔柯食指關節敲動房間裡的木桌,目光掃過譚冰和嚴思雅。
“話是這麼說,但夜間出去太危險了。”在房間苟了一夜平安無事的譚冰並不想冒險。
更何況她手上沒有任何道具了。
“我覺得的確該出去狩獵,但是我有一個問題:狩獵得到的籌碼,我們怎麼分?”
嚴思雅盯著崔柯,眼神中沒有絲毫兒女情長,只有對籌碼的渴望。
“按照貢獻吧,多勞多得,不付出妄想不勞而獲?那絕對不可能。”
崔柯語氣強勢,他知道面前兩女沒有再被他矇騙驅使的可能,索性將話攤開了說。
“我……我沒辦法貢獻了,還是躲著吧!”
譚冰說什麼都不想出去,他怕不小心像陸佳一樣,成了炮灰。
“好,那你自便吧!”崔柯點頭:“思雅,那就是我們兩個,如果你也不願出去,我可以單獨狩獵。”
嚴思雅搖頭:“我可沒說不出去,副本里危險與收穫都是並存的,很明顯這個副本最重要的就是獲得籌碼。一首躲避,躲得過今晚躲不過明晚。”
崔柯點頭,將夜間不願出門的譚冰請出房間後,跟嚴思雅開始商量戰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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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戀作為打工人,昨晚危機重重中沒睡好,晚飯後學著其他偷奸耍滑的侍者,溜到有遮擋的桌下睡了兩個多小時,總算恢復了些精神。
就算是副本,設定也極為合理——打工哪有不摸魚的?
夜間十二點前都挺安全,她也睡的很安心。
一覺醒來己經夜間十一點多,侍者們再次變得興奮起來。
“明晚就是假面舞會了,今晚咱們必須抓住機會!”
“只要能成為上等客人,就有機會變成頂級富豪啊!”
“船上一共幾百人,幾百分之一,怎麼就不可能是我呢?”
今夜註定十分混亂,昨晚暫時隱忍蟄伏的侍者們,今夜恐怕也會鋌而走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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