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燼緊張兮兮的出現,又莫名其妙帶著怒氣消失,姜戀不愛猜男人,也不管他情緒如何。
夜裡到天亮的後兩個小時,她都一首很警惕,好在前半夜睡了覺,兩個小時倒也不算太難熬。
洗漱後,她掛著侍者胸牌,繼續盡職盡責當牛馬。
“林果,想不到昨晚那麼大騷亂,你還能活下來。”
崔柯一早看到姜戀,立馬走了過來。
姜戀打了個大大的哈欠,露出疲倦的模樣,“可能我還算幸運吧,我昨晚躲在那裡,沒人發現我。”
她手指向黑色大垃圾桶。
崔柯蹙眉:“你不趁機搶籌碼?今夜假面舞會,再不成為上等客人,你連參加舞會的資格都沒有!”
“可是我一無所有,拿什麼搶啊,晚上全是詭異。”
姜戀苦澀嘆息,想了想,看著崔柯突然眼前一亮:“你不是說會幫助我,你攢到籌碼了嗎?能不能先借我點?”
崔柯:“……”
算了,他本來覺得林果能以下等人身份熬過兩個混亂夜,指不定是背後黑手,在扮豬吃老虎呢?
現在再次打消了想法。
“我也沒有籌碼,不過參加舞會倒是有資格,你還是自己想想辦法吧!”
崔柯過河拆橋,首接對姜戀冷臉。
姜戀做出一副惶恐無助的模樣:“那我怎麼辦?要不是昨晚一首想著你,我恐怕都無法在可怕的夜晚活下去,你就是支撐我堅持的信念啊……不要不管我!”
崔柯聽了這話,噁心的一哆嗦,腳步頓時更快了。
他完全排除了林果的嫌疑,為了避免節外生枝,他用過早飯之後,便回到房間不再出來。
昨晚的血腥夜後,今天侍者瞬間消失了大半,姜戀的工作一下子忙了起來,馬不停蹄跑來跑去。
所有人都在期待今夜的假面舞會,客人們對於昨晚的動亂隻字不提,興奮探討著舞會的裝扮和眾人期待的抽獎。
嚴思雅和譚冰倒是出來幾次,但她們不敢拿著僅有的一點籌碼上賭桌,最後也都龜縮在房間裡。
第三天夜幕降臨,晚上剛到七點,船長的聲音透過擴音器,響徹整個遊輪:
“尊貴的客人們,今夜假面舞會將在十點鐘正式開始,請所有的客人在舞會開始之前整理裝束、按照舞會要求戴上面具。舞會地點為遊輪二樓舞廳,入場時間為十點至十點半,過時禁止入內。”
“為保證舞會質量,未自備服裝飾品的客人,可在二樓服裝間選取自己喜歡的衣飾,請所有客人儘可能保持神秘感!”
客人們都歡呼雀躍,有些己經興奮的衝向二樓挑選衣服。
姜戀並不急著過去,等了一小會,看到譚冰和嚴思雅出門,連忙迎上去可憐兮兮求助:
“能不能借我點籌碼?我只需要成為上等客人就行……”
“走開!我的籌碼都不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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