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微剛把江懷雪那攤子破事處理完,回到自己院子裡泡了個熱水澡,整個人泡得舒舒服服的,裹著裡衣往床上一躺,開始覆盤。
原書的劇情線她己經理得差不多了。穿書第一天,成功阻止了江懷雪被凍病在雪地裡。雖然中間被迫演了一場惡毒女配的戲,還扇了人家一巴掌——雖然是假扇——但好歹把人全須全尾地送回去了。第一步,完成。
接下來只要繼續保持“對江懷雪好”這個人設,等主角攻們一個個上線,她就能抱穩大腿,安安穩穩活到大結局……
沈微正在腦子裡畫戰略圖呢,門突然被推開了。
吱呀一聲,一陣寒風裹著雪氣灌進來。沈微打了個哆嗦,下意識往被子裡縮了縮,然後一抬眼——
顧景琛站在門口。
玄色錦袍上還沾著細碎的雪粒,肩寬腿長地往那兒一杵,把門口的光擋了個嚴嚴實實。他面無表情地看了床上的沈微一眼,然後抬手就開始解腰間的革帶。
動作利落,毫不遲疑,像在完成一項日常公務。
沈微:“……???”
她整個人僵在被子裡,眼睜睜看著他把外袍脫了,隨手搭在屏風上,然後是中衣。衣料摩擦的窸窣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。他肩胛骨的肌肉線條在燭光下顯出利落的輪廓,肩寬腰窄,倒三角的身材確實沒得挑——但現在不是欣賞的時候!
“你、你幹什麼?!”
沈微驚恐地往後縮,被子裹到下巴,只露出一雙圓溜溜的杏眼,活像一隻被逼到牆角的小兔子。
顧景琛頭都沒抬:“做。”
“做什麼?!”
他手上的動作停了一下,抬起那雙鳳眼看了她一眼,眼底神色淡淡的,像在看一個鬧脾氣的孩子。他嘴角動了動,語氣帶著點無奈的敷衍:“沈微,今天初九,明天初十。你不是每月都要提醒我嗎?趕緊做,一會兒我還有公務要處理。”
沈微腦子裡嗡的一聲。
初十?!
原主記憶碎片刷地湧上來——每月初十,顧景琛必須來她房裡過夜。因為原主是強行嫁給他的,仗著自己公主的身份和皇帝哥哥的撐腰,逼著他每月必須交一次“公糧”。
而原主那嬌氣身板又經不起折騰,每次顧景琛還沒盡興呢,她就疼暈過去了,搞得兩個人都不痛快。
沈微:“…………”
救命啊!!!她穿書第一天就要面對這種事嗎?!而且顧景琛你是不是有毛病?!你未來的白月光今天還發著高燒躺在你府裡呢!你跑我這裡脫什麼衣服?!
她還沒從震驚中緩過來,顧景琛上半身己經脫光了。燭光下那具麥色的身體線條分明,腹肌壁壘分明,腰線緊窄,確實是一副久經沙場練出來的好皮囊。
但他正朝床這邊走。
而且手搭在了褲腰上。
沈微腦子裡那根弦“啪”地斷了。她抄起手邊的枕頭就砸了過去——砸得又快又準,正中顧景琛面門。
“你!不準過來!!”
枕頭軟綿綿的,砸在身上不痛不癢。顧景琛偏了偏頭接住枕頭,皺眉看著她。他以為她又在鬧脾氣——跟以前一樣,明明是自己要求的,真到了跟前又開始又罵又鬧喊疼,折騰半宿最後疼暈過去,第二天還要怪他不溫柔。
他懶得跟她拉扯,彎下腰繼續解褲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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