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翠娥作為舉報人之一，也跟著民兵一起走了，走之前還不忘衝沈寶泠擠了擠眼，那意思是‘包在我身上’。
沈寶泠衝她點了點頭。
114號院子裡只剩兩個人了。
裴硯靠在牆邊，帶著點意猶未盡的意味：“咱們跟著去看看？”
沈寶泠沒接話。
她在想系統剛才的警報。
按道理，沈寶珠對她的惡意應該是無時無刻的。可哪怕聽到老沈家都要被帶去調查，系統都沒有觸發警報。
那麼剛剛一定是有什麼刺激了她。
而那個刺激，是什麼呢？
她若有所思地看向裴硯，“你今天為何會出現在這個巷子裡？”
裴硯一愣，“你怎麼突然這樣問？”
“沈寶珠似乎很想你死，”沈寶泠首首地看著他。“你的身份暴露，對你有危險嗎？”
裴硯的表情變了一瞬，隨即恢復如常，“我的身份暴露沒有危險，但住這裡的人身份暴露會有危險。”
“對你很重要的人？”
“是，暫時不能告訴你。”
沈寶泠沒有追問，而是換了個問法：“那能不能告訴我，剛剛那人是否出現過？”
裴硯沉默了兩秒。
“是，這個點下班了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沈寶泠垂下眼，心中己然明瞭，沈寶珠剛剛定然是看到了裴硯在意的人。
而這個人的存在，足以讓沈寶珠找到一條陷害他們的路。
“若真是你很在意的人，以後就少往這裡來，”她語氣認真，“人多眼雜，難免露餡。”
裴硯的目光在沈寶泠身上溜了一圈，嘴角微微彎了彎，“好，聽你的。”
沈寶泠見他聽進去了，語氣恢復了輕快，“走吧，該回去了。”
裴硯從凳子上跳下來，雙手插兜，仰著脖子走在前頭，步態懶散。
“嗯。”
日頭西斜，兩道影子一前一後，拉得老長。
……
翌日，蓮河大隊進行了第二次批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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