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屋外偷聽的二房一家子聽到這話,呼啦一下全都擠了進來。趙紅花率先開口,“當家的,老三拿了什麼東西?”
她見不得三房佔他們的便宜。
沈寶珠眯了眯眼。她竟不知道老太婆還偷偷購置了房產!前世那老婆子成天對著自己哭窮,後來哥哥們買工作、侄子們讀書成家、家裡買房置地,都是她出錢,可真是會裝。
“我沒拿,爹讓我去看的,結果一到那兒,灶底下就是個空窟窿,啥也沒有!”沈老三急得脖子都紅了。
沈家旺的目光在兩個兒子之間來回掃,胸口的火一陣陣往上湧:“東西既不是老三拿的,也不是你拿的,那是鬼拿的?”
“爹,我真沒拿,那東西丟了我比您還心疼。”沈有貴指了指門外,“咱們現在去鎮上。我倒要看看,是誰偷了咱們家的東西。”
“好,”沈家旺撐著炕沿站起來,“去鎮上!我也想親眼看看!”
“爹,你這身體——”沈老三剛開口,就被沈家旺一個眼神瞪了回去。
“我還沒死呢!走!”
“我也去。”
一首沉默站在角落的林衛東忽然開口。
沈家旺皺眉看他,“你去幹什麼?”
林衛東正了正臉色,“爺,東西是才丟的,還是以前就丟的,我在外面學過一些偵察的門道,或許能看出點什麼。”
沈家旺原本不想讓外人摻和,但一想到箱子裡的金條,心裡就像被人剜了一刀。想著林衛東的本事,或許真能幫上忙,“行,你跟著。”
趙紅花拉了拉沈寶珠,低聲道:“你別去了。”
“我跟衛東哥一起。”沈寶珠打斷她,語氣不容商量。“娘留在家裡準備晚飯吧。”
趙紅花張了張嘴,臉色訕訕的,最終沒再開口。
……
老沈家一幫人浩浩蕩蕩出了門。
而沈寶泠這頭,騎著腳踏車帶著裴硯穿過村道,惹來不少目光。
這年代好東西本就稀罕,一輛鋥亮的腳踏車,後座上還坐著個容貌出眾的年輕男人,想不引人注目都難。
沈寶泠也沒打算這時候去老沈家撞槍口,在村裡繞了一圈,乾脆又將車頭一轉,騎出了村口。
“怎麼了?”裴硯在後頭問,“怎麼又繞回來了?”
“你對榆錢巷熟不熟?那裡還有沒有空房子?”沈寶泠答非所問,語氣裡帶著幾分試探。
她打算當一回瞎貓,說不定還真能碰上死耗子。
裴硯想了想:“隔壁的隔壁,好像還有一間房子也是空著的。”
他是聽李姨說的。李秋月有個習慣,每到一個陌生地方,都會把附近人家的情況摸得清清楚楚。經歷過動盪年代的人都這樣,居安思危。他今天不過是隨耳聽了一嘴,沒想到這會兒竟派上了用場。
“你打聽這個做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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