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不攔?”
“他要是真想做什麼,你攔了這一遭,他還會來下一遭。不如讓他辦,咱們盯著,反而好掌控。”
蕭戰覺得作為京城十大家族之一的顧家,顧老爺子既然派出他最器重的顧紹恆下鄉來辦的事情,絕不會是小事。
既然如此,他就不給他們增加難度了。
蛇不出洞,怎麼打七寸?
大隊長恍然,忙應下:“是,那我聽您的,到時我會讓蓮大柱多安排幾個靠譜的人盯緊。”
“嗯,有任何動靜,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。”
“明白。”
掛了電話,蕭戰靠在椅背上,目光落在窗外。
他剛剛來縣裡上任,新官三把火正愁沒處燒,顧家這是準備給他送一把大的來?
他倒要看看,這一把火,顧家打算怎麼燒。
……
顧紹恆出了大隊長家,便往老沈家的方向走。
可還沒等他們開口問路,訊息就自己找上門了——
一個路過的老婆子瞧見兩張生面孔,好心提了句:“你倆是要去老沈家?可去不得啊!”
顧紹恆腳步一頓,“怎麼了?”
“他們家前陣子莫名其妙丟了牲口,昨晚又丟了糧食,邪門得很!”那人壓著嗓子,一臉玄乎,“一點痕跡都沒有,準是老祖宗降了懲罰,我們現在看見老沈家的人都繞道走。”
旁邊一個挎籃子的大嬸也湊過來,上下打量了他們一眼:“你們是新來的知青吧?聽大嬸一句勸,離老沈家遠點兒,別沾上晦氣。”
喬沐雅拽住顧紹恆的袖子,小聲道:“紹恆哥哥,這大隊長是不是故意的?明知道老沈家是這情況,還往那兒指。我們住進去要是出了事,他能負責嗎?”
顧紹恆沒接話,眉頭越擰越緊。
那股被人針對的感覺又冒出來了,可他想不明白——他什麼都沒做,為什麼?
明明都是下鄉知青,裴硯在隊裡雖談不上人人喜歡,但誰見了都願意搭把手。哪怕他一副拒人千里的做派,張程那幾個人還是天天把“裴知青”掛在嘴邊。
憑什麼?
不就是因為裴硯捨得花錢嗎?
可他出錢辦狩獵比賽,也沒見那幫人趨之若鶩地來報名。
顧紹恆的臉色沉了下來,下頜線繃得緊緊的。
“走。”
“去哪兒?喬沐雅一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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