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、你與特務代號‘大猴’、‘二猴’、‘三猴’長期保持不正當關係，並分別為他們產下兒女。”
“三、你長期聽命於一個被你稱作‘達令’的特務頭子。所以，你的身份是——特務！”
陸濤合上檔案，目光如炬：“周思嫻，坦白從寬，抗拒從嚴。你是部隊大院長大的人，對我們的審訊手段應該有所耳聞。不要浪費彼此的時間，認罪吧！”
周思嫻臉色煞白，心中瘋狂咒罵徐佳怡是個廢物，什麼事都幹不成。
她深吸一口氣，強行鎮定：“陸濤！你這個水平不知道是怎麼坐上保衛部科長位置的，靠走後門嗎？”
“什麼僱兇迫害裴硯？我要想害他，不會在他小時候就弄死嗎？需要這麼費勁把他養大了再送外地去？”
“還有，你和遠征關係那麼好，周暉和周欣都是我和他婚內生的孩子，你竟然給他的孩子潑髒水？你簡首不是人！”
“我唯一承認的，只有和三猴的不正當關係。但我不知道他是特務，這是生活作風問題！你別想為了升官發財陷害我！”周思嫻赤紅著眼睛，死死盯著陸濤，試圖用眼神施壓。
陸濤神色淡淡，情緒毫無波動，彷彿在看一個小丑。
“砰！砰！”
審訊員狠狠拍了兩下桌子：“周思嫻，注意你的態度！”
陸濤慢條斯理地問：“所以，跟你通姦的人叫三猴？”
“是。”周思嫻大方承認，這是她唯一能認的罪，頂多就是離婚，只要不涉及特務，她就有翻盤的機會。
陸濤翻開一張照片：“據三猴交代，你的三兒子裴旭，是他的親生兒子。”
“不可能！”周思嫻尖叫，“旭兒是裴常勝的兒子！”
“你狡辯也沒用。你一定以為，你生的孩子都是你口中那位‘達令’特務頭子的種吧？可惜，不是。”陸濤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冷笑。
“呵，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。”周思嫻冷哼，想從她嘴裡套出‘達令’的訊息，做夢！
陸濤身體前傾，壓迫感十足：“據三猴招供，他們三個之所以能和你生下孩子，是因為你們的‘達令’主子嫌你髒，壓根不想碰你。每次你找上門，都會讓你喝一種加藥的茶水。喝完後你會暈過去，醒來後看到任何一個男人，都會把他當做你的‘達令’。”
轟——
周思嫻聞言，整個人如遭雷擊，腦中一片空白。
陸濤殘忍地繼續補刀：“所以，大猴、二猴、三猴他們輪流和你發生了關係。至於懷上誰的孩子，全憑運氣。而他們經過比對，除了周欣跟你比較像外，周暉和大猴最為相似，裴旭和三猴的本來面目有六七分相似。”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
周思嫻此刻心裡己經徹底慌亂了。她回想起三個孩子的樣貌，確實沒有半點和記憶中那個完美‘達令’相似的地方。
難道……他真的嫌棄自己？不可能！絕對不可能！
“你們胡說！這是汙衊！”周思嫻像一頭暴怒的獅子，梗著脖子衝陸濤嘶吼，“陸濤！你為了給李遠征報仇，竟然故意汙衊我！我要向組織舉報你，你不配審問任何人！”
陸濤冷眼瞧著她的歇斯底里，心中只有無盡的悲涼。
李營長那麼好的一個人，就是被這樣一個骯髒的貨色給毀了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