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。
膝蓋重重磕著舞臺的硬木地板。
他的一隻手伸出去，按著旁邊的人的脖子。
那是李威。
李威的頭被硬生生按向地面。
深灰色的高定西裝沾滿了灰塵。
剛剛被潑的礦泉水還沒幹。
水漬糊在臉上，他顯得極其狼狽。
“陳遠，陳爹，陳祖宗！”
李建國對著鏡頭瘋狂磕頭。
“你救救公司吧，馬上就要清空了！”
他鬆開手。
李威猛地抬起頭。
他滿臉都是鼻涕和眼淚。
他揚起右手。
一巴掌狠狠扇在自己臉上。
“啪！”
清脆的耳光聲傳出揚聲器。
“陳哥，我錯了！”
他又揚起左手，扇了自己另一邊臉。
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起來。
“我是個廢物！”
“求你解開鎖吧！”
他痛哭流涕，對著鏡頭連連作揖。
我靠在椅背上。
微微搖頭。
此時，VIP休息室的廣播響了起來。
女聲溫柔清晰，迴盪在半空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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