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話間,朱雲舒將帽簷拿下。隨後將插在頭髮上的髮簪一拔,長髮飄逸,隨風而舞。
蘇澈、王虎和朱標幾人都看傻了。應天的那些官員自然知道朱雲舒的身份,但是蘇澈是真的沒想到啊。
蘇澈一直以為這丫頭是何質的侄女,而並非是侄子。
他從來沒有想過這個被他成天欺負的人,會是當朝的公主,這太不科學了。
古代人發育都這麼快速的嗎?
不可能,絕對不可能......
12歲啊,就已經該凸的地方凸,該翹的地方翹,那個臉龐更是無可挑剔,櫻桃嘴,柳葉眉,瓜子臉,白皙的皮膚......這哪裡像是12歲呀。
蘇澈開始懷疑自己看的史書是真是假了,畢竟史書上記載的是12歲啊。對於年齡,蘇澈暫時存疑。
“公。公主殿下,屬下不是那個意思。”
蔣瓛鬆開了蘇澈的手,急忙行禮,蘇澈這個時候再一次嚥了一口唾沫。
同時腦子裡想起了這些天和朱雲舒在一起發生的一切。
竟然經常打當朝公主的頭,他竟然讓當朝陛下最疼愛的小公主天天給他做早餐。
他竟然天天都說這公主笨,這公主蠢。
完了,現在就算案子破了。恐怕也要被老朱責怪,要是這公主再任性一點,那怕是還要受一些皮肉之苦。
王虎和朱標此時也湊到了蘇澈耳邊小聲說道。
“完了,大哥,這小娘們是公主啊,我們該怎麼辦。”
蘇澈白了他們一眼:“我知道死不了,不過怕也是闖禍了。”
“蔣瓛,我做他的靠山,夠不夠?現在我告訴你,是我給他的底氣,而且這人應天府查,用不著你們錦衣衛。”
朱雲舒的語氣不容置疑。
蔣瓛面露難色:“公主殿下,可是,這不符合規矩,而且,而且要論審犯人,詔獄有各種手段,能夠讓罪犯開口。”
“如果人在應天府的大獄裡,萬一出現意外,或者......總之,實為不妥。”
蘇澈深吸一口氣,收斂精神,現在不是想怎麼面對以後事情的時候,他看著蔣瓛開口道。
“蔣大人,這不是你該操心的問題,如果說人真的死在了大牢裡,那是我們的失職,到時候陛下怪罪下來,也是我們擔著。如果案子破不了,也是我的事兒。”
“而且你放心,在我們大牢裡,現如今抓進去什麼樣,放出來的還是什麼樣,說白了,根本不會存在屈打成招。不會像詔獄一樣,被世人詬病。”
蘇澈這句話可謂一語雙關。一是表明立場,二是點明錦衣衛的審訊方式不妥,並且有屈打成招的成分。
反正就是一句話,他蘇澈信不過錦衣衛。
“聽到沒?還不給我滾,難道要讓我進宮去和父皇說這件事兒,讓父皇定奪嗎?”汝陽公主再次開口。
這時蔣瓛才揮了揮手,手下的幾人很不情願的放開了手中的犯人,然後帶隊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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