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瞬間不虎了,他猛地將手中的酒杯一把捏碎。眼睛死死的瞪著傅友德。
“老登,你這是想套我話,我大哥說了,要是有人問起唱詞的事兒,那絕對是想套話。”
“我大哥呢?我大哥在哪?還有我三弟,你們把我三弟關在什麼地方了。”
傅友德這個時候知道再裝下去也沒有意義了,只見他一個眼神,周圍十幾個人就衝上桌前,但是下一秒,整張石桌被王虎直接掀翻,王虎一個人一拳砸向了傅友德。
傅友德,雖然也是久經沙場的老將,可是面對這一拳,他也只能勉強抵擋,整個人被打的直接倒退了回去。
十幾個軍戶按著王虎,可是王虎左邊一膀子,右邊一拳頭,那些軍戶一個個就像沙袋一樣被扔出去,最後是又來了一批人,才勉強把王虎牽制住。王虎如同一隻發狂的猛獸,齜牙咧嘴。
“我只是看著虎,我並不虎,我大哥說了,今天來曹國公府,就是不能亂說話,可你們一問再問,還說想跟我王虎交朋友。”
“你們到底想幹什麼?我告訴你們,你們要是敢傷害我哥,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們。”
壓在王虎身上的人已經有足足二十人左右了,可是還是時不時會有人被甩飛出去。
“國公爺,國公爺,藥效什麼時候發作啊?這傢伙力氣太大了,就不像個正常人。”
傅友德嚥了一口唾沫,眼睛死死的盯著王虎,他還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人,同時他也十分的愛才,他真希望蘇澈沒什麼事兒。
如果蘇澈當真透過考驗,也當真能夠得到皇爺賞識,那傅友德肯定會想方設法把這個王虎拉進軍中從軍。
這樣的人才如果不參軍,如果不去打韃子,那當真可惜。
......
而另外一邊曹國公府的書房裡。
李景隆十分好奇的看著阿彪。
“那個,我想問,你們那些唱詞到底哪裡學的?還有,你們團隊還招人嗎。”
可不是套話,李景隆從剛才的那一刻就已經有了這種想法。
平日裡去狎妓去遛鳥,朱元璋又說他不務正業,還要替他爹李文忠管教他。而軍事上嘛,他又插不上什麼嘴。
藍玉、傅友德那些老將根本就看不起他這個曹國公。
李景隆都快閒出蛋了。
可剛才看到了阿彪和蘇澈他們辦喪事,李景隆確實是覺得很有感染力。
這種新奇的知識以不同的方式進入他的腦中,他想加入這個團伙,啊不對,是加入這個團隊。
阿彪有些尷尬:“曹國公別開玩笑了,我們這種小打小鬧上不了檯面,對了,我大哥呢。”
李景隆聽到阿彪叫蘇澈大哥,心裡就有些不是滋味。
因為從輩分上來說,這朱標輩分比他大,而且朱標頂著一張三十多歲的臉,卻叫一個二十歲年輕人哥,這咋看咋不像話呀。
“你說蘇澈呀?唉,他被你爹......叫走了。”
這時,阿彪整個人愣在原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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