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驤點頭答應,不過,毛驤的內心卻是在吐槽:“皇爺就是皇爺呀,這一手捧殺玩的妙啊,這哪裡是要把蘇澈放到明面上,這明明是要把人家放到火上烤啊。”
......
另外一邊,春花樓。
“李兄,你所說的是真的,剛才那詞句當真是那個喪葬公子所寫?”
“曹子昂,你是在懷疑本公子在騙你嗎?本公子怎麼說也是國公,和你爹一樣,不對,比你爹的官職還大,怎麼可能會拿這種話來瞎編呢。”
“還有你,曹子路,你別想了,雖然你確實有些才華,但是和本公子結識的那位喪葬公子相比,你差得遠了。”
說完之後,李景隆喝了一口酒。
繼續擺動摺扇,開始背誦詩句。
“黃河水東流,歸海納百川。”
“聲影伏溪去,壯闊留世間!”
唸完一首詩,李景隆直接端起酒站在桌子上,吸引了全場的注意力。
“真不愧是我那喪葬公子兄弟的作品啊,真是豪邁,真是壯闊,還有這一首,只應天上有啊。”
“天邊雲雀藏於雲,海中海魚歸於海,落樹葉藏於樹,雨落為氣氣為雨。”
“標準,精彩,對的多工整,寫的多出彩啊,好一個七言絕句。”
一時之間,整個春花樓很多人都拍手叫好,之前是為了附和李景隆,而現在他們是真的對李景隆口中的這個喪葬公子產生了很大的興趣。
哪怕就連春花樓的十大花魁,此時也一個個寫下了一封信,讓丫鬟送到李景隆手中,只是為了能夠見見這傳說中的喪葬公子。
......
翌日。
“大哥,大哥,起床了,我們該去應天府報到了。”
“大哥,再不去的話,恐怕又有人不滿意了。”
蘇澈打了個哈欠,緩緩直起身子。
“這才幾點呀,要不要這麼早?好吧,老三,把昨天我準備好給府尹的紙條收好。”
“另外老二收拾東西,你先去昨天說好的那一家等著我們,我們去報到一下,就過來辦喪事。”
蘇澈一邊說話一邊起身,隨後十分慵懶的穿上官服。
站起身準備往前走,突然想到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,急忙停頓下來,開口問道。
“老二,這兩天曹國公李景隆以及梁國公藍玉,還有傅友德,這些人有沒有來過這兒?”
王虎的聲音傳來:“大哥,沒有啊,人家都是當大官的,怎麼可能待見我們啊。”
蘇澈此時心裡咯噔一下,自言自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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