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動作一氣呵成,當姚廣孝再次回到原本的位置時,佛珠剛好落下,落在了他的手上。
“阿彌陀佛。”
“佛說,我不入地獄,誰入地獄。信任是這世間最不值錢的東西,人就互相利用,說什麼一路人。”
說完,姚廣孝再一次揮動黑袍,從窗外一躍而下,消失的無影無蹤,不一會兒就聽到酒樓裡傳出殺人了!殺人了的聲音。而姚廣孝再一次回到山巔。這一次他看向的位置不再是應天,而是空中。
一看就是好幾個時辰,直到天漸漸暗下,星辰出現,姚廣孝眉頭緊皺。
“紫微星閃爍......東宮不會出事,太子還活著?這怎麼可能 。”
姚廣孝不明白,到底是天象出了問題,還是他佈局出了問題,可是太子著著實實死了,這件事情,燕王也可以作證。
就前段時間紫薇星確實變得黯淡無光,帝星隕落。
姚廣孝都覺得自己的計劃快要成功了,他的屠龍之術總算是施展成功,可此刻,姚廣孝只能不停的推敲。
最後手中的佛珠散了一地。
姚廣孝嘴角再次上揚。
“暗淡之後的星光更加璀璨,只不過現在還有一層霧霾,那也就是說,如果不是太子沒死,就是真的有私生子嘍。”
“有趣,著實有趣,可是誰與你們說,貧僧的屠龍之術只有一計。”
姚廣孝將手放到嘴邊吹響哨聲,不一會兒四面八方出現很多黑色的鷹。
“一個朝代,要想滅亡,光靠帝星可不夠,民心也是關鍵。”
......
與此同時,應天。
景川侯府。
“怎麼辦?現在怎麼辦?雖然只是死了8個毫不相關的人,但是,上位是很介意屠殺百姓這種行為的,如果這件事情真被查出來,你我恐怕吃不了兜著走。”
懷遠侯曹興此時在景川侯曹震面前走來走去。
“好了,別轉悠了,咱都是跟著上位一起打天下的,而且還有免死金牌,大不了就用免死金牌擋一下。”
“景川侯你說什麼傻話?這免死金牌在其他地方可能有用,但是在上位面前,那和一塊破鐵牌有什麼區別嗎?李善長,胡惟庸,他們哪個沒有免死金牌。”
“就算免死金牌是我們的底牌,這底牌也要留到最後。”
聽到曹興這麼說,曹震有些不耐煩了。
“那你說怎麼辦?現如今,民間都傳言,那個姓蘇的小子有可能是陛下的私生子?那可是皇室血脈,還能殺了他不成。”
曹震說到這裡,用手扶著額頭。
“殺了他又能如何?其實民間傳言的這麼邪乎,更加斷定了,他不可能是陛下的私生子,上位是何許人也,怎麼可能在以前處處留情呢。”
“更何況就算他真是上位的私生子,現如今身份不是還沒有公佈嗎?民間傳言可不止一種聲音,還有人說他是蘇半仙的兒子。”曹興咬牙切齒的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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