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這句,有朋自遠方來,不亦樂乎,還有這句,朝聞道夕死可矣......”
一連串的解釋之後,蘇澈搖了搖頭。
“錯了,都錯了。”
“朝聞道,夕死可矣的意思是,早上知道了仇家的門路,晚上就會去將其斬殺,絕對不能讓你看到第二天的太陽。”
聽到蘇澈的解釋,朱標張大嘴巴:“大哥你認真的?”
“自然是認真的,你腦子裡想起來的那些學習內容都是錯的,也就是說你們一直在學被曲解的論語。”
“孔子他老人家當年生於戰亂年間,你想一想,如果這論語的正解真是你們所想的這般,他僅憑以身作則,怎麼周遊列國?靠一張嘴皮把敵人說死嗎?”
巨大的認知衝擊讓朱標呆愣在原地,他想反駁,但是蘇澈說的好像很有道理,春秋戰國亂世,單憑口舌根本無法立足周遊列國。
還沒等朱標完全冷靜下來,蘇澈接著說道。
“還有論語中的那一句,父母在,不遠遊。這句話是告訴我們,想要控制一個人,就要掌控他的家人,只要他家人在你的掌控之中,那此人便會絕對聽命於你。”
“來而不往非禮也,是若有人登門不帶禮數,那我便打到他懂得禮數為止。”
“有朋自遠方來,不亦樂乎的意思就更明顯了......”
完了,全新的認知湧入朱標的腦海,朱標不解自己為何如今才學到真正的論語,他細細思索,蘇澈解讀的論語,更貼合世道大道、生存法則。
其中心思想清晰直白,盡數教人如何駕馭人心、保全自身、立足亂世。
你可以不主動亮劍,但是手中絕不能無劍。
“大哥,大哥,你能不能教我完整的論語?我想全部學會,而且我覺得可以親身踐行。”
蘇澈看著朱標的模樣,疑惑道:“老三,你這反應不對啊,尋常人聽聞我這般解讀,早該罵我有辱斯文、斯文敗類、斯文掃地了,怎麼......”
“大哥,我怎麼可能罵你?你說的太對了,手中無劍,何以立足世間,又談何仁義禮智孝。”
蘇澈瞬間感覺自己的計劃徹底跑偏。
“你還是什麼都沒想起來。”
“哎呀,大哥,這不是重點,重點是你能不能繼續教我。”
蘇澈眉頭緊皺,心裡無奈不已,自己這是把溫潤仁厚的太子教偏了,等朱標恢復記憶,萬一成了殺伐果斷的暴君可如何是好。轉念一想,這般殺伐果決,也好過懦弱仁慈、任人拿捏。
就在蘇澈準備拒絕朱標時,屋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“蘇澈!好你個蘇澈!我把你當先生、當榜樣,你竟然坑我!你坑我!”
李景隆快步衝進鋪子,伸手指著蘇澈,滿臉氣急敗壞。
“你告訴我,我和你無冤無仇,向來待你不薄,我本還想著日後送你一棟宅邸,幫你穩固名聲。你這喪葬公子的名號,是我替你打響的,天下讀書人知曉你,也是我的功勞,如今你為何這般坑我!”
“你真當小爺我是軟柿子,任人拿捏不成!”
見李景隆怒氣衝衝,蘇澈神色平靜,淡然開口:“陛下找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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