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在這應天府牢房裡,真是滑稽的事情一幕接著一幕。朱元璋看到什麼了?看到這些工匠正用木板在釘牢房,把那些鐵窗全部封死,只留下一個狹小的門和洞口。
“蘇小子,你這是做什麼?改造他們的牢房,讓他們不見天日,整日活在恐慌當中。這種方法太慢了,沒個幾年功夫,他們不可能吐露實情的,現在時間來得及嗎。”
蘇澈這個時候慢慢的走出了大獄,隨後讓人取來了他自制的口罩。
那個用一塊白布和兩根細繩弄出來的東西,朱元璋滿臉嫌棄。
“這是啥?這樣子看著怎麼這麼像女人用的......可是為啥只有一邊。”
不止朱元璋,大部分拿到這個東西的人都是一臉的嫌棄,而蘇澈卻說:“像我這樣戴在嘴上。”
朱元璋瞳孔放大。
“放肆,你讓咱戴這玩意兒,還要把這玩意兒戴在嘴上?不戴,咱死也不戴。”
其他人也紛紛表示不會戴這玩意兒,蘇澈也沒有勸阻。
何質卻在這個時候默默的將口罩戴了起來。
“何大人,我讓你準備的東西準備好了嗎?來,給他們上硬菜。”
何質有些難為情,但還是點了點頭,隨後他吩咐手底下的人去搬東西,不一會兒,一大桶一大桶的泔水被拉到了大獄。
這只是開胃菜,除了泔水,甚至還有一些汙穢之物,也被一大桶一大桶的運進來。
“蘇小子,這是......”
“來人。把這些東西都給剛才那幾個犯人運進去,倒在他們面前,記住了,你們出來的時候,把那個小洞也給堵嚴了,只留下一點細微的小孔,能讓人呼吸就行。”
朱元璋也聽毛驤說過一些蘇澈的計劃,但他沒有想過這麼噁心,只知道蘇澈有三步,而且好像是精神折磨。
這和戰場上直接給敵人澆金汁有什麼不同?不對,比那個還要讓人噁心。
時間過去十秒鐘。
經常吵的不行的應天大獄,此時安靜的不行,落針可聞,那些犯人都用一種驚恐的目光,看向那一車一車的泔水,而蘇澈等人也跟在那一車車泔水和汙穢之物後面。
他們眼睜睜的看著牢房門被開啟,看著那一桶又一桶的又酸又臭的泔水被倒進牢房,然後關閉牢門。
那味道只不過是在關門之前透露出一些,卻讓整個牢裡的人都有些噁心,想吐。
朱元璋也忍不住急忙捂住自己口鼻,隨後拿出了剛才他不願意戴的口罩,戴在了嘴上。
下一秒。
“蘇澈,你不是人,你是畜生,你不得好死。”
“魔鬼,嘔......你是魔鬼,嘔~”
蘇澈聽著牢房裡的聲音,就好像是在欣賞某種音樂。
五分鐘之後,嘔吐聲依舊在繼續,叫喊聲倒是漸漸停止了,蘇澈開口道。
“吳大人,怎麼不叫喚了?是怕張口就有東西噴出來嗎?剛才的那些大魚大肉好吃嗎?是不是覺得很油膩啊?油膩就對了,我故意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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