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萬萬不可,萬萬不可呀,賑災至少要三月有餘,這三月數萬災民的吃食可不是小數目,那國庫不得完全虧空嗎?這樣一來,萬一邊關起戰事,又當如何。”
“藍玉,咱說了,百姓最大,咱不可能再看著人餓死,打仗,大不了咱親自上陣,這個糧咱必須收,誰要是再敢說一句反對的話,立刻拖出去,剝皮食草。”
接著一個個文官站了出來。
率先說話的是齊泰。
“國公爺,陛下說的對呀,水能覆舟亦能載舟,只要對老百姓好了,老百姓自然會記住朝廷的好,這叫取之於民,用之於民。臣贊同陛下的做法,現如今賑災,是重中之重。”
最後是納哈,黃子澄、方孝孺以及其他的文官紛紛站出來表示贊同。
最後,此事爭論不了了之。
“各位,咱今天是真的很生氣,同時也真的很憂心,不過咱還要嘉獎一個人,關於土地丈量改革是由這個人提出的,還有這一次收納糧食的主意也是這個人想的,此等大才,朝廷不得不用。”
“我想各位都已經猜到咱要嘉獎的是誰了吧,沒錯,正是坊間傳說的喪葬公子蘇澈,此子天生聰慧,咱覺得日後必成大器,小九,待會兒你替咱去傳一下聖旨,封蘇澈為應天子爵,賞白銀三百兩,良田十畝。”
朱元璋這句話說出來,剛才還和朱元璋站在統一戰線的文官瞬間就慌了,什麼?收糧食的想法是蘇澈想出來的,那這蘇澈到底是什麼意思。
而藍玉則是慢慢退了回去,沒有像剛才那般擔心,旁邊的傅友德開口問道:“不是,藍玉,你咋回事?為啥現在就不勸了呢。”
“唉,你是不知道,那個蘇小子可是腹黑的很,他這段時間在應天的表現,不知道你有沒有仔細關注過。像他這種人,怎麼可能會讓朝廷吃虧呢?看著吧,那些商人和文人,到最後一個個都得夾著尾巴做人。”
朝堂之上又聊了一些瑣碎的事情,下朝之際,朱元璋又補充了一句:從今日起,蘇氏白事鋪專屬應天,朝中所有官員,家中有白事的,必須要讓蘇氏白事鋪辦理。
一個早朝的時間,蘇澈又成為了整個應天的風雲人物,還有不少人在想,這蘇澈到底是什麼樣的一個人,能讓朱元璋如此惦記。就連在這麼生氣的情況下,還不忘給他封子爵,還不忘給他招攬生意。
這可是建國以來頭一例。
......
一個時辰後。
床榻之上。
王虎醒來之後,又上演了一波打鬧,但是毫無疑問,蘇澈再一次被王虎踢到了床下。
門外面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。
蘇澈從床下緩緩的直起身子。
“老三你發什麼神經啊,大早上不睡覺的,就算要辦白事兒,也要等吃完中飯才行啊。”
他其實已經猜到今天有生意了,畢竟那兩個侯爺死了,肯定是要讓他去做白事的,但他沒想著要早早前去。
“大哥,大哥,不好了,外面來了好多官兵,把整條街都給圍起來了!”
蘇澈瞬間一個激靈站了起來。
“我靠,什麼情況?老朱想卸磨殺驢,不應該啊。”
三兄弟沒洗臉、沒刷牙,直接衝到鋪子前,鋪子裡新來的夥計此時正在抵著大門,蘇澈讓兩個夥計讓開,大門開啟的一瞬間,一塊嶄新的巨大牌匾映入蘇澈眼簾。
【洪武專用喪葬隊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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