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友德敏銳地捕捉到這個戰績,大聲說道:
“擂鼓進攻!”
鼓聲頓時響起,猶如天上的雷鳴,轟轟隆隆響個不停,攝人心魄。
兩三米的距離,步卒幾步便可以跨過,兩隻軍隊交織在一起,頓時開始廝殺。
朱標從袖子裡拿出那本《戚繼光傳》,皺起眉頭,如果書上記載沒錯,這個陣法應該可以抵擋大軍很長時間,相當難纏,實戰會不會也是如此?
由於是演習,所以士卒們沒有用真實的兵器,而是用木製兵器相互廝殺。
只是一個照面,便出了問題,即便是有風沙等不利情況,朱雄英指揮計程車卒居然擋住了傅友德麾下的勁旅。
不僅如此,甚至利用特殊的武器,還繳械了幾個明軍。
狼筅實在是太剋制一般的兵器了。
然而下一刻,狀況又發生了變化,傅友德一揮旗幟,還在移動中的明軍頓時變陣,竟然分出幾個小隊,從幾個不同方面對軍陣發動進攻。
朱標皺起眉,這已經不是面對倭人該有的戰術了。
另一邊的朱元璋眼睛一眯,道:
“穎國公用兵更勝從前啊!”
藍玉揉了揉眼睛,看了又看,他跟傅友德過去都是常遇春麾下的將領,彼此瞭解很深,每次出征傅友德作戰都比他穩定的多,沒想到這些日子傅友德水平更高了。
兩隊分出來的步卒,猶如尖刀一般直接扎向朱雄英軍陣最薄弱的側翼,幾乎是瞬間便衝了進去。
衝不多時,傅友德一聲令下,旗幟再次變換,那兩支士卒竟然要再次衝出來。
朱雄英拿起眼前擺放的長槍,準備百萬軍中取上將首級,可是身後一聲咳嗽,讓他大笑了這個念頭。
如果,傅友德麾下計程車卒衝出來,那麼朱雄英帶領計程車卒,陣型便會被衝散,再次恢復指揮能力,困難異常,可以說陣型散了便是輸了。
只好用還不成熟的那幾個陣型了。
朱雄英一聲令下,軍陣再次變化,七人組成的鴛鴦陣瞬間散開,變成一個個兩人,三人的小隊,兩儀陣,三才陣。
這幾個陣型比起鴛鴦陣還難訓練,太考驗士卒的經驗和素質了。
也就是朱雄英麾下是明軍老卒,不用擔心過多的事情,不然讓士卒掌握這個陣法,便至少需要一個多月,如果要是再達到而今這種水準,至少需要半年時間。
這些老卒還是太厲害了。
傅友德麾下計程車卒再次開始試圖突圍,可是他們衝了不久,便被一個個兩儀陣、三才陣死死的鎖住,根本出不來。
而傅友德大軍跟朱雄英麾下計程車卒,此時又一次陷入了僵持,現在是任何將領都不願意看到的局面,那便是消耗戰。
雙方進入了兌子和消耗,一個個士卒被木製兵器擊中,判斷為陣亡,走出營陣,可是更多計程車卒,彼此還在消耗。
傅友德深深吸了一口氣,而後居然下令前面計程車卒開始撤退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