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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看著他慘白的臉，一字一句地將他偽善的面具撕碎。
“你愛的根本不是我，你愛的是那個永遠把你放在第一位，永遠可以為了你的‘大局’去死的木偶。”
“現在木偶醒了，殿下，你該滾了。”
蕭祈安如遭雷擊，整個人僵在原地。
“不是的......不是這樣的......”他拼命搖頭，眼淚混著雨水砸在地上，“我是愛你的，我只是......我只是以為我還能重來......”
“所以你就可以理所當然地把我扔在火海里？”
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
“前世我喝下那杯毒茶時，你也是這麼求我的。你當時說什麼來著？”
蕭祈安的臉色瞬間變得透明。
“你說，為了大局，委屈你了。”
我替他說了出來。
我轉身走進茶館，反手關上了門。
“殿下，我的委屈受夠了。這輩子，我都不想再見到你。”
隔著門板，我聽到蕭祈安發出一聲絕望的嘶吼，接著是重物倒地的聲音。
“殿下暈倒了！快傳太醫！”
巷口傳來玄甲衛慌亂的呼喊聲。
我走到櫃檯後，拿起算盤，繼續盤算著這個月的進賬。
下午的時候，顧懷瑾揹著藥箱來了。
“他病得很重，寒邪入體，加上鬱結於心，怕是有些兇險。”
顧懷瑾一邊幫我理著茶葉，一邊輕聲說。
“那是他的事。”
我頭也沒抬。
顧懷瑾笑了笑，沒再繼續這個話題。
“我明日要去城外採些草藥，可能要晚點回來。”
“我陪你一起去吧。”
我放下算盤，“正好茶館裡也需要添些乾花。”
顧懷瑾的眼睛亮了亮：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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