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何必呢?分手三十天你就酗酒三十天。”
“這樣下去你遲早得肝硬化。”
“一個女人而已,值得嗎?你條件這麼好,再找一個唄。”
陸臨川沉默半響,悶著聲說:
“我們沒有分手。”
他不會再找,也沒法再找。
程意是世上獨一無二的存在,
但痛苦的是,他失去了,才幡然醒悟。
他在江邊吹著晚風,
趁著酒勁換著號碼給程意打電話。
接通的那一瞬間,
他突然哽咽,像找不到回家的路的小孩:
“小意,你不是說你不會放下我的嗎?”
“怎麼把我一個人丟在這裡?”
電話那頭傳出程意冷靜的聲音:
“陸臨川,海城是你的家,不是我的。”
“你叫我不要回老家在海城陪你的時候,才是把我放在一個陌生的城市。”
陸臨川搖搖頭,聲音裡的哭腔愈發明顯:
“我不能沒有你,讓我去找你吧,好嗎?”
程意冷嗤一聲;
“不能沒有我?陸臨川你自己聽聽這話,不覺得可笑嗎?”
“我捧出一顆真心對你的時候,你一直騙我把我當笑話。”
“現在我們分手了,你又說不能沒有我。”
“陸臨川,你這個人就是賤。”
下一秒,電話被結束通話。
陸臨川死死捏著手機,心裡難得感到幾分安穩。
他已經很久沒聽過程意的聲音了。
江邊的風有些涼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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