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母招待她坐下,又轉身進了裡屋,捧著一個紙盒子出來擺在林昭檸面前。
她先拿出一個厚厚的紅包,笑呵呵的遞到林昭檸說中:“這是見面禮,一萬一,咱農村的說法是萬里挑一。”
接著她又拿出一個款式老舊的金鐲子:“這是三金,你拿去換個新款式,金項鍊和金戒指明天就去買。”
說著,將母又把紙盒子推到林昭檸面前,裡面整整齊齊碼放著好幾摞百元大鈔:“這是八萬八的彩禮,你別嫌少,家裡暫時只能拿出這麼多。”
“以後等小年賺了錢,讓他把錢都上交。”
“我家小年學習可好了,回回都是年級第一,要不是高考那年家裡出了事,清北大學任他挑。”
“我兒子將來肯定能賺大錢!”
江父隨著江母的話重重的嘆了一口氣,都是他耽誤了孩子的前程。
林昭檸直接呆住了,這......這這這是幹啥呀,我只是過來看江祁年一眼,可不是來要彩禮的。
“不不不,我......我不要,家裡出這麼大的事兒,我哪能在這時候要彩禮錢。”
“再說了,我也從來沒想過要彩禮!”
她說著用手捅了捅江祁年,想讓他幫著勸一勸。
江祁年卻在聽到她的那句從來沒想過要彩禮時,臉色頓時冷了下來。
“媽,你把東西收回去,彩禮我以後會補償她,先緊著家裡的事。”
說起這個張紅霞就來氣,好端端的,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,該死的王婆子,死了也拖累人。
“家裡沒事兒,一分錢不賠,我看她王家能把我怎麼樣,大不了老孃一命賠一命!”
“是她偷咱家東西,憑啥讓我賠錢?”
“檸檸,你拿著,這本來就是我給小年攢的老婆本,憑啥給別人。”
看著江母強硬的態度,林昭檸是真的有點擔心上輩子的悲劇會重演。
“媽,你可別說一命賠一命的話,再多錢也沒有命珍貴。”
“這件事您雖然覺得很冤,但在法律上您還是有一點責任的,的確需要賠償。”
林昭檸說著突然握住江祁年的手,跟他十指相扣,江祁年好偏頭看著她,她則是衝著他甜甜的一笑,語氣溫和的開口:“錢的事兒您不用擔心,我跟年哥想辦法。”
“您不是說年哥是個有本事的,我也相信他將來能賺大錢。”
“幾十萬而已,就是他動動嘴皮子的事兒,那值得您拼命,您以後就等著享清福吧。”
江祁年聽著她一口一個年哥,語氣溫溫柔柔的,聽得他心裡發顫。
江母看著兒子兒媳恩愛的模樣心裡高興極了,看著漂亮的兒媳婦,真是越看越順眼。
但她就是咽不下心裡這口氣:“沒事,你別擔心,我不會真拼命。”
“但是也絕不會給王家賠錢,我兒子再會賺錢,那也是辛苦錢,憑啥白白給王家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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