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 很早很早以前就愛上他了
輕飄飄的兩個字落下,卻像是燒紅的鐵,在她胸口烙出清晰的疼。
她懸在半空的手臂僵了一瞬,然後慢慢的收回,指尖微微發顫,眼淚毫無徵兆的滾落,她沒回頭,轉身跑了出去。
江祁年盯著她離開的背影,肩膀微微顫抖,握著輪椅的手指因用力而微微發白。
走了也好,她不用繼續扮演賢妻良母,他也不會再有不切實際的幻想。
一直等在門口的陳浩見她是哭著跑出來的,什麼也沒問便跟著她上車了。
回去是陳浩開的車,林昭檸坐在後座上盯著窗外急速後退的景色,一路無言。
兩人到了南市,到租車公司還完車之後已經十一點半了,她又指使陳浩去買午飯。
陳浩雖然不情願,但還是去了。
林昭檸趁著他去對面買飯,招手打了一輛車,卻不知陳浩一直防著她呢,看到她上了車,也立刻攔了一輛跟了上去。
從昨晚她要他身份證,就知道這女的心眼賊多。
這會兒偷偷摸摸離開,指不定又要去幹什麼。
他倒要看看她到底有什麼急事,讓她這麼著急回來!
計程車到了一處廢棄的工廠外,鐵門半敞著,斷裂的鎖鏈鏽成了暗紅色,剝落的牆皮下露出大片青磚,磚面被歲月啃噬的斑駁不堪。
整個廠區被荒草吞沒,狗尾巴和蒿草從磚縫裡鑽出,長得比人還高,有些已經長成了手腕粗的小樹,周圍喧囂著蟬鳴聲。
林昭檸推開鏽跡斑斑的鐵門,荒草便湧了上來,草葉邊緣帶著鋒利的鋸齒,劃過她裸露在外的手臂,留下一道道淺淺的白痕。
越往裡走草越深,帶刺的蒼耳勾住她的手腕,立刻被劃出一道口子,血珠滲出來,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刺目。
林昭檸沒停,徑直往廠房中央的廢棄煙囪走去,那裡是她今日的目的地,只要她能徒手爬到煙囪頂端,就能拿到五十萬獎金,如果掉下來嘎了也能得到二百萬賠償金。
不遠處,破舊的煙囪孤獨的立在那裡,紅磚被風雨啃噬的深淺不一,表面覆蓋著灰黑的苔痕。
固定在煙囪外壁的垂直爬梯從底部一直延伸到頂,鐵鏽早已覆蓋每一跟踏棍,表面鼓脹著層層剝落的褐色鱗片,靠近地面的幾階固定螺絲已經脫落,輕輕一碰便晃動不止。
再往上大約幾十米高的位置,一段連續三階踏棍徹底脫落,只剩鏽斷的根部還卡在磚縫裡,像幾顆殘斷的牙齒。
剩下的階梯也大都搖搖欲墜,怕是踩上去就會瞬間酥爛,這些爬梯早已名存實亡。
林昭檸抬頭看了許久,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,臉上更是毫無血色,這比她想象中的難度大得多,那些鏽跡斑斑的爬梯根本承受不了她的重量,稍有不慎就會墜落身亡。
她突然不確定了,自己當真能活著回去嗎?
“怎麼,怕了?”
身後突然傳來一聲戲謔的聲音。
林昭檸回頭看去,只見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坐在輪椅上,身後是一群黑衣保鏢,保鏢身後還站著十幾個看熱鬧的年輕人,看穿著應該都是圈子裡的富二代。
那些人一個個舉著手機對準她,臉上都露出一副看好戲的表情。
”。了頭看有戰挑場這天今,的個是!呦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