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一會兒,鑽頭從他手裡掉下,發出啪的一聲響,嚇得林昭檸哭都忘了。
他一腳將外賣員踹開,彎腰將人從地上撈起來。
林昭檸整個人都在顫抖,抖的他險些抱不住。
江祁年收緊手臂把她箍在懷裡,牙齒磕在他肩窩上,咯噔咯噔的響。
突然,哇的一聲,林昭檸哭出聲來,淚水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顆一顆砸在他胸口。
男人的手臂又抱緊一些,嘴唇貼著她冰涼的額頭,聲音沙啞發虛:“沒事了,我在這兒!”
林昭檸緊緊抱著他光裸的後背,用力的指節泛白,指甲幾乎嵌進他的皮肉裡,江祁年非但沒躲,還用手覆在她的後腦勺上,掌心貼著她凌亂的頭髮,另一手一下一起輕撫她的後背。
外面的雨還在下,不知過了多久,林昭檸終於他溫熱寬厚的懷抱中緩過勁兒來。
就在她想問他為什麼會突然出現時,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,緊接著手電筒的光束照進來,晃的兩人本能閉眼。
“別動!”
警察來了,有人撥開地上的人檢查呼吸和脈搏。
警察詢問了情況,查看了監控之後,就把人拷起來帶走了。
“壞人被抓了,別怕!”他的聲音又輕又柔,像是怕驚到她一樣。
“乖乖,你先回臥室等我,我去把房門修一下。”
剛剛經歷那樣的事兒,屋門就這樣敞開一夜,她更害怕。
林昭檸站著不動,始終緊緊抱著他,睫毛上還掛著淚水,一步都不想離開他。
彷彿只要有他在,她就什麼都不怕了。
男人抬手輕輕揉了揉她的發頂,語氣輕柔的像是對待一件易碎的瓷器:“那裡跟在我身後。”
她沒有說話,乖乖點頭,始終亦步亦趨的跟在他身後。
他去拿工具箱她跟著,他走到門口修房門她跟著,他修好房門去洗手她還是跟著。
江祁年擦乾雙手又把人抱在懷裡,在她額頭上聞了聞:“好了,門修好了,還用鞋櫃頂上了,不怕再有壞人進來。”
男人的語氣輕柔的像是在哄孩子。
林昭檸知道他用鞋櫃頂門的舉動是為了安慰她,其實不需要的,只要有他才,她就不會感到害怕。
即便他受著傷行動不便,也能給她滿滿的安全感。
這時她才看到他的腳,地板上都是血色腳印,有些已經乾涸,她心疼的又哭了起來。
“怎麼了?”江祁年緊張的詢問。
她的聲音沙啞哽咽:“你的腳疼不疼?”
“你怎麼不穿鞋,外面都是玻璃渣和碎磚頭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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