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幾天,林昭檸頻繁外出,而且每次回來都會換上不同的衣服和包包,一身的奢侈品和名貴珠寶。
江祁年自然察覺出不對勁,他問她,她嫌煩。
被他逼問急了,就直接提離婚。
直到江祁年看到她脖子上曖昧的吻痕,便再也無法忍耐的失控了。
“江祁年,離婚吧。”
“我還是喜歡奢靡的生活,我已經給了你半年時間了,可你半年又半年,終究給不了我想要的。”
林昭檸說完,直接提著行李箱要離開。
江祁年看著她手中的行李箱,眸光紅的似乎要滴血,她什麼時候收拾了行李箱。
他一把握住女人的手腕,男女力量懸殊,他若不肯放她離開,她根本就走不了。
“林昭檸,就算鎖我也要把你鎖在身邊。”
啪!
男人臉上頓時多出一個鮮紅的巴掌印,林昭檸眼中含淚,聲音顫抖的不像話:“江祁年,你就非要鬧得這麼不體面?”
“你能鎖我一輩子嗎?”
“你強行困住我,就不怕我恨你。”
“你說過你不捨得傷害我,不捨得看我哭,可你現在做的不就是傷害我的事嗎?”
“放開!”她眼眶通紅,滿是恨意的瞪著他。
江祁年的手被她咬出血也沒有鬆開。
“寶貝兒,你這鬧得,好像我橫刀奪愛似得。”
虛掩著的房門被人推開,程思律推門進來,身後還跟著四個保鏢。
程思律摟著女的腰瀟灑離去,回頭看了一眼狼狽的男人,語氣不緊不慢:“江先生,你給不了她要的幸福。”
“這樣的金絲雀你養不起。”
江祁年趴在地上,看著女人漸漸遠去的背影,絕望嘶吼:“林昭檸,你別走,求你!”
林昭檸的身體不停顫抖,她忍不住要回頭卻被身旁的男人制止了。
江祁年追下樓時,林昭您已經坐在了駕駛位上,車子緩緩啟動。
男人想也不想就追了上去,他攔在車前,盯著女人紅腫的雙眼,一字一頓:“除非從我身體壓過去。”
林昭檸絕望的閉了閉眼,帶著滿腔恨意衝他怒吼:“江祁年,這是你逼我的。”
“我從來就沒有愛過你,我怎麼會在意你的死活!”
“我只在意你擋住我的幸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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