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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非墨有嚴重的肢體接觸障礙,任何人的觸碰都會讓他渾身起紅疹。
可江暖晴喝醉摔倒,他立馬衝過去把人抱進懷裡。
就算呼吸困難,手掌被碎玻璃扎得鮮血淋漓也沒鬆開。
“人形急救包先生又來救我啦?”
江暖晴摟著他脖子撒嬌,“姐夫原來是我一個人的超人呀。”
“快給寶寶我吹吹嘛,好疼的。”
許非墨滿眼心疼,清理傷口時模樣專注又診視。
扭頭才注意到我的腿在滲血,不耐丟來盒創可貼。
“知許,自己處理好再幫我把醫藥箱收收。”
我對膠布過敏,貼超過十分鐘皮膚就會潰爛流膿。
他明知道卻毫不在意,從沒待江暖晴的十分之一用心。
三人行的戲裡我扮了太久配角,是時候謝幕了。
......
賬是我結的,車是我叫的代駕。
可等我從洗手間出來,包廂裡只剩桌殘羹冷炙。
我捏著江暖情落下的髮卡追到地庫。
正看見許非墨半蹲在車門邊,小心翼翼託著江暖晴崴傷的腳踝。
江暖晴疼得直抽氣,眼淚汪汪地捶打著他肩膀撒嬌。
“都怪你非要帶我來吃什麼川菜,辣得我胃疼,還摔成這樣。”
許非墨任她胡鬧,眉頭都沒皺一下,“我的錯,回去給你熬小米粥。”
我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腳,胸口悶疼。
高跟鞋磨破了後跟,血把絲襪粘在傷口上,觸目驚心。
但沒人問過我一句疼不疼。
這種旁若無人的親暱深深刺痛了我,再回神時車已經走了。
我深吸口氣,極力平復好心情叫了網約車。
等了四十多分,平臺顯示前面還排著十多位。
初春的夜風颳得人發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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