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當時看向我的眼睛亮得驚人,“知許,你是特別的。”
我以為那句話會管一輩子。
我剛收拾好行李,許非墨就打來電話安排。
“明天媽過生日,別忘了訂蛋糕。”
“她喜歡的那家烘焙坊要提前一週訂,你約了嗎?”
我抿了口水面無表情,“約了。”
“那就好,”他話鋒一轉,“明天暖晴也來,她說要親手給媽做長壽麵。”
“許非墨,你媽生日為什麼要帶江暖晴?”
那頭靜了一瞬,語氣逐漸變得急躁。
“暖晴一個人過年過節都是自己,多可憐,你體諒下。”
我沒忍住笑出聲,“所以她可憐,我就活該體諒?”
“沈知許,你什麼意思?”
“蛋糕我會讓人送到家裡,明天的飯局我不去了。”
“你又鬧什麼?”
鬧,又是這個字。
好像我所有的情緒,不舒服,委屈,在他眼裡都只是無理取鬧。
我強迫自己恢復冷靜,“我接了個外地專案,要出差幾月。”
許非墨沒再吭聲,半晌彷彿鬆了口氣似的,語氣柔和。
“那行,你忙你的,媽那邊我去解釋。”
“對了,你把家裡的門禁卡留給暖晴一份。”
“你不在的這段時間,她可以過來幫我收拾收拾屋子。”
我眼眶一熱,心臟陣陣抽痛。
房子是我和他一起挑的,屋裡所有佈置都是我精挑細選裝扮的。
他說過那是我們的家,現在卻要我把鑰匙交給另一個女人。
“我不信你沒給過她鑰匙,為什麼還要我的?”
“那把在暖晴放單位了,懶得回去拿,反正你要出差。”
我閉了閉眼,強壓下翻湧而起的情緒。
多好笑,她更早就擁有了我家的通行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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