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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幫著聯絡了最好的專家，可她的化療效果一直不理想。”
“情緒不穩定就會關起門一直哭，說想在死前談場戀愛。”
“哪怕只是牽牽手，哪怕只有一天。”
他垂著頭不敢面對我，“知許，你知道我有肢體接觸障礙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為什麼，碰觸江暖晴時不會起反應。”
他的肩膀微微發抖，“心理科同事說，也許是因為心疼和被需要感。”
“我想對你好的，知許，可我越是想對你好，就越是搞砸。”
“你那麼獨立周全，什麼事都能靠自己處理好。”
“根本就不需要我的陪伴和付出，可暖晴她不一樣。”
我的內心毫無波動，“許非墨，你不用說了。”
“我沒有怪過你，只是累了。”
“我在你身後追了三年，你始終都沒回頭看過我一眼。”
“我不是你遇見過的最好的那個，但我也值得被完整地愛著。”
“你給不了，我不強求。”
“所以你怪我，對嗎？”他雙眼通紅，眼淚淌了滿臉。
“我們已經沒關係了，把那些過往都放下，好好生活吧。”
我起身禮貌告別，邁開的腳步是前所未有的堅定。
他踉蹌著追上前撲通跪倒在我面前。
“知許，如果，如果從一開始就沒有那些事，我們會不會？！”
“許非墨，這世上沒有如果。”
我沒多停留，“有件事你說錯了，我需要你的時候很多。”
“我淋雨會頭疼，穿高跟鞋會磨腳，加完班一個人走夜路會害怕。”
“那些我需要的陪伴你真不知道嗎？但你從來沒給過。”
身後傳來他絕望崩潰的哀嚎。
可這一次，我沒再心軟。
三個月後江暖晴走了。
那天港城下了第一場雪，細碎的雪花剛落地就化成了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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