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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家後,賀嘉樹將宋妍秋的行李推進客房。
半夜,客房裡傳來痛呼。
我推開門時,宋妍秋穿著我的真絲睡裙坐在床邊,領口滑到了肩下。
賀嘉樹半跪在她面前,正拿著棉籤替她處理傷口。
床頭放著溫水、藥片和熱粥,連毛巾都準備好了。
“把我的睡裙脫下來。”
宋妍秋摸了摸裙襬,沒有起身。
“我的衣服全泡了,嘉樹讓我隨便找一件。只穿一晚,你不會也捨不得吧?”
我走到衣櫃前,取出她的行李箱。
“穿你自己的衣服。溼衣服不能穿,附近還有酒店。”
宋妍秋抬頭望著賀嘉樹。
“以前嘉樹出差受傷,也是我替他擦身換藥。我們早就不在乎這些小事了。”
“夠了。”
賀嘉樹站起來擋在床前,不許我靠近。
剛結婚那年,我半夜高燒,求他幫忙倒杯水。
他背對著我,說第二天有重要會議,讓我別折騰。
如今,他記得宋妍秋的傷口不能碰水,連藥該什麼時候吃都問得清清楚楚。
我拖起她的行李往外走。
“房費我出。今晚,她必須離開。”
宋妍秋撲過來抓住箱子,又從床上拿起手機。
螢幕上是賀嘉樹以前發給她的話。
“予晴脾氣來得快,哄兩句就好了。”
我伸手去拿手機,宋妍秋扣住我的手腕。
她後退時踩到散落的衣架,身體失去平衡,撞翻了櫃子上的玻璃擺件。
碎片鋪了一地。
我的掌心被劃開一道口子,血沿著手腕流下來。
宋妍秋跌坐在玻璃旁,抱住小腿哭了起來。
。開推我將接直,過掠心掌我從目,間房進衝樹嘉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