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最終轉身離開,很快消失在迴廊盡頭。
我撐著石階站起來,拍落身上的殘雪。
掌心的傷口還在流血。
奇怪的是,我已經感覺不到疼了。
回到正院後,我沒有請府醫。
阿蘿替我包紮傷口,我則坐到書案前,完成最後一次交接。
攝政王府的管家對牌、庫房鑰匙、田莊名冊和僕役身契,被我一件件放在桌上。
最上面,是那封和離書。
我將商行準備好的賬冊壓在旁邊。
七年間,我為王府補入白銀十七萬六千兩。
這筆銀子,我不打算再討。
不是大度,只是不願再與他有任何牽連。
我脫下王妃禮服,摘掉鳳釵,換上一身粗布衣裙。
銅鏡裡的女人臉色蒼白,髮間只有一根木簪。
她不再尊貴,卻比過去七年任何時候都做回了自己。
離開前,我最後看了一眼正院。
桌上沒有溫好的茶,衣架上沒有替蕭辭備下的外袍。
這座院子終於不再等一個人回來。
子時,我從王府側門離開。
守門侍衛認出了我,慌忙跪下。
“王妃深夜出府,可有王爺手令?”
我將那塊刻著廣盛二字的銅牌握在掌心。
“從今以後,不必再叫我王妃。”
雪落的很密,遮住了車轍,也遮住了我在京城留下的最後一點痕跡。
商船已經停在渡口。
我登上甲板時,阿蘿忍不住回頭望了一眼。
遠處城門高聳,攝政王府的方向燈火通明。
蕭辭或許還陪在宋晚晴床前,等著我和從前一樣,替他溫好醒酒湯。
。他等人有會不也再,夜一這可
。岸離緩緩船,繩纜斷斬伕船
。辭蕭
。生一的好排安我替你,府王的你,偏的你
。了要不都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