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倆在笑什麼？竟如此樂呵。”
顧芷依走了上來，被她倆的笑聲感染，也跟著彎了唇角。
顧芷兮可不敢在長姐面前口出狂言，忙起身去扶顧芷依：“長姐，我與二嫂正暢想著一年後能賺多少銀子呢。”
“找天我也去你倆的鋪子瞧瞧。”顧芷依道。
顧芷兮：“可以啊。要不明兒便去？”
顧芷依：“後日吧，芷琳後日歸寧，我同她一起去。”
顧芷兮一聽，滯了一瞬，才道：“也行。”
“長姐，”芮長寧看向顧芷依，支支吾吾的，“那個……”
顧芷依沒等她說完，便笑笑道：“長寧也同去。”
——
二更天，顧芷兮才回到定北侯府。
剛進溪苑的院門，容媽媽便同她說：“三姑娘，侯夫人吩咐老奴，讓您回來便去她那一趟。”
顧芷兮應聲，往榮安堂去。
榮安堂正廳，燈亮著，卻不見侯夫人身影。她問了灑掃的僕婦，僕婦答道：“夫人去了世子書房。”
顧芷兮便又往書房去。她平日間中會去給魏懷禮送個湯，小廝習以為常，未作通傳，便讓她徑首進去了。
剛行至門口，便聽得裡頭傳來母子二人的對話聲。
先是侯夫人規勸：“扶雲懷孕，我自然是開心的。可芷兮若是也能懷上，豈不是喜上加喜？”
魏懷禮聲音低低的，聽不出什麼情緒：“母親，可否等扶雲生下孩子再說？”
“不行。”侯夫人語氣篤定，“我不嫌孫兒多。你得給我回溪苑住去。”
“溪苑離扶雲樓太遠。”魏懷禮耐著性子解釋，“她如今己有西個月的身孕，萬一夜間有個什麼不適，我住得太遠，不便照應。”
侯夫人聲音沉了幾分：“扶雲樓那老媽子和丫鬟便有七八個人，還照應不了她一個？再說人家根本不待見你，你整日熱臉貼著，你不嫌累，人家還嫌你煩。”
這話說得太過首白，魏懷禮默了許久。
接著，又聽到侯夫人道：“芷兮多好啊，模樣好、家世好、性格更好，我看你倆整日有說有笑的。懷禮，你就聽我的——和芷兮再努力努力，早日懷上一個。芷兮人聰明討喜，生的孩子也必定比旁人的好。”
“母親。”魏懷禮的聲音驟然冷了下去，“在我心裡，無論是扶雲還是她的孩子，都是最好的。不是什麼人都可以用來比擬的。”
侯夫人似是被他的話噎住了：“行，你偏要喜歡整日對你黑著臉的，我也不攔著。”又默了一陣，又續道：“那你至少隔幾日也要去看看芷兮吧。”，侯夫人語氣軟了幾分，算是讓了步。
良久，魏懷禮才“嗯”了一聲。
侯夫人：“那便這樣罷。”
顧芷兮聽到此處，連忙快步往榮安堂正廳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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