況且他還知道,特情處的那位處座,可是跟黨務調查處的徐胖子兩人不和。
也連帶著兩個部門都是明爭暗鬥,有時候甚至達到舞刀弄槍的地步,包括後來的軍統和中統。
“這事以後再說。”張冕衡吩咐道。
丁俊如是他最鐵的兄弟,當然和其他同學關係也不差,而且平時都是以張冕衡為主,這次是張冕衡中槍,再加上黨務調查處的名聲在外,丁俊如也不再說什麼。
“哎,冕衡,你說這次特情處為何把我們招進去,聽說這特情處乾的事兒跟黨務調查處差不多?”丁俊如問道。
丁俊如畢竟沒有後世的記憶,而且平時主要是在軍校,對外界的資訊瞭解有限。
“這特情處啊,跟黨務調查處還是有所區別的。黨務調查處主要查處紅黨,主要對內,這個你知道。”張冕衡解釋道。
畢竟丁俊如也進了特情處,以後要跟張冕衡一起戰鬥,甚至在抗戰中有可能到敵後潛伏,所以張冕衡給丁俊如普及一下。
“而特情處,是我們的那位處座一手創立,擁有監督和查處軍、警、憲等部門,還有最重要的一點,負責反間諜,特別是日本間諜。”張冕衡解釋道。
“那我們特情處的權力不是很大?”丁俊如問道。
“我們處座是首接聽命於校長的,你說呢?”張冕衡反問道。
“那我看以後誰還敢惹我們?不過,最主要的是我們可以抓日本間諜,而不是像有些同學一樣,進入軍隊後,首接被派往西北。”丁俊如點頭道。
其實,畢業前一個月,學員基本上都知道自己的去向,丁俊如也不例外。
當他知道自己要被派去西北時,他內心是不情願的。
如果是去北方,甚至首接跟日本人打仗,他肯定非常樂意。
現在突然被招進特情處,還主要是反日諜,丁俊如是不反對的,甚至還有點期待。
而對於張冕衡,既然來到這個世界,特別是即將來臨的這場民族災難,每一箇中華兒女都要為之戰鬥。
當然,要說以一己之力改變歷史,那是奢談。但要儘自己的所能,為這個時期的中國老百姓,為中華民族的復興盡一份力。
特別是兩世作為紅黨成員,更要為組織奉獻一切,哪怕粉身碎骨。
因為當初在黨旗下宣過誓……
……
十天時間一晃而過,張冕衡的身體基本恢復如初。
時間也來到了民國二十五年六月底。
特情處大門口,張冕衡和丁俊如出現在崗哨面前。
“我是特情處新招成員,麻煩通報行動處一股的李股長,就說張冕衡前來報到。”張冕衡對門口的崗哨很是客氣。
“你等著,我現在給你打電話通報。”崗哨看著這兩個同樣年輕的陌生人,答應道。
他只是總務處警衛組的一名安保人員,雖然都是特情處的人,對外可以狐假虎威,但並無實權,不敢得罪人,更不用說來人說首接找行動處行動股股長。
作為特情處的中層幹部,又是排名第二的行動科的股長,他一個安保人員可不敢得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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