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謝,就謝冕衡,其實真正向處座提條件的是冕衡,他把功勞都推向了你和江濤身上,處座也點頭了,我才放棄案件的偵查權,讓給他康俊年。”王大力說道。
“什麼,是冕衡為我們說話?”李天年不可置信。
張冕衡才入職三天,哪怕整個日諜小組都是他主導下破獲的,但在處座面前,沒什麼說話的資格。
“我還能騙你不成,冕衡就在這裡,當時冕衡被處座召見,詢問他的意見,冕衡就順手提出來了。”王大力不悅道。
“那不敢。”李天年訕訕道。
然後看向一旁的張冕衡,滿臉都是興奮的模樣,而江濤也一樣。
兩人打死也不會想到,幫他們晉升的最大功臣,居然是一個剛剛入職三天的年輕手下。
“冕衡,謝謝你,你就是我兄弟。”李天年握住張冕衡的手,感激地說道。
本來校官的晉升就非常難,特別是在特情處這種特務單位,級別本來就低,如果沒有重大立功,靠熬資歷,他李天年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晉升到中校,因為王大力也才上校,這可是從復興社時期就跟著戴春風的老人,鞍前馬後多年,立下無數功勞,這才和康俊年等人成為戴春風的左膀右臂。
此時就因為張冕衡破獲一個日諜小組,並且在戴春風面前說句話,就讓他首接晉升到中校,這怎麼能不讓他高興。
“股長,我就是順嘴提一句而己,主要還是科長,如果不是科長堅持,我在處座面前能有啥說話的份。”張冕衡推辭道。
他拎得很清,雖然李天年晉升有他的一點功勞,但最主要還是王大力在戴春風面前有分量,否則戴春風一句話,首接讓他把案件偵查權轉給情報科,他也不敢有二話。
“我明白,明白,但真的要謝謝冕衡你。”李天年說道。
“冕衡,謝謝你。”江濤也是發自內心地感謝道。
江濤的晉升,就是實打實的跟張冕衡有巨大關係了,他的晉升,完全就是靠立功,抓捕佐上太郎小組是實打實的軍功,這是誰也抹殺不掉的,而且江濤是一線行動組長。
但他明白,從案件線索的發現,到跟蹤監視,甚至首接抓捕,以及繳獲電臺和密碼本,都是張冕衡首接主導並執行,他江濤只是跟著的領導者而己,哪怕有領導之功,也是張冕衡執行的。
“組長,客氣了。”張冕衡謙虛道。
“好了,客氣的話就不用多說了,都是自己人。”王大力打斷二人的話。
“是,科長。”李天年說道。
三人都明白,王大力是談工作上的事情了。
“你們去杭州特訓班挑的人怎麼樣?剛才我怎麼只看到十幾個新隊員?”王大力問道。
“科長,60名新隊員全部都挑選完畢了,今早剛剛來報到。”李天年答道,然後看向張冕衡,示意他彙報。
“科長,60人都是學習成績最拔尖的學員,而且這批學員我看過,都是不錯的,而且我比較側重情報偵察方面的,不完全是行動人員,當然行動能力也不會差。”張冕衡跟著彙報道。
“那你的行動組怎麼只有不到一半的人員過來,寧軍和其他人呢?”王大力問道。
“科長,這也是我準備要彙報的。”張冕衡說道。
“剛剛在我辦公室你怎麼不說?”李天年反問道。
“股長,您沒給我說的機會啊,而且我想一併向你和科長彙報。”張冕衡無語道。
李天年想想也是,早上見到張冕衡和江濤後就首接交代晉升會的事情,沒有說其他,這也不能怪張冕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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