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,天機不可洩露。”張冕衡打了個哈哈。
他總不能說自己是根據後世的經驗推斷出來的吧。
“那我們的投資方向和數額?”趙錢莊繼續問道。
“百浪多息,盡最大量的投資,不過一定要在明年上半年全部拋售出去,然後全面進口我剛剛說的那種神藥,也就是磺胺粉,記住一定要多儲存。”張冕衡吩咐道。
“明白,具體儲存多少?”趙錢莊問道,畢竟現在他對磺胺粉沒有什麼概念。
“從卡爾這裡進貨,到時候皮埃爾那裡也會有,甚至更多。到時候把手頭上所有能調動的資金全部投進去,然後儲存一半,拋售一半。”張冕衡繼續交代。
其實,張冕衡也只是給趙錢莊一個大概的方向而己,因為到時候根本沒有那麼多貨源。
“明白。”趙錢莊對於張冕衡的指示,一首都是絕對聽從。
幾人說話間,就來到了張冕衡下榻的酒店。
進入套房之後,張冕衡從包裡掏出一份晉升令,遞給趙錢莊。
“組長,這是?”趙錢莊接過來驚奇地問道。
“開啟看看。”張冕衡提醒道。
趙錢莊聞言開啟,然後看了一眼,赫然是他趙錢莊晉升中尉證書。
“組長,我寸功未立,怎能晉升中尉?”趙錢莊問道。
“錢莊,從你被我挑中的那一天起,你就一個人默默地潛伏在上海,殊為不易,能有如今的局面,你功不可沒,在特訓班我就跟你說過,誰說賺錢就不能成為優秀特工了?有些情況你們可能不清楚,但是我告訴你們,如果中日兩國爆發戰爭,上海淪陷了,你所發揮的作用,甚至可能不亞於我,你明白嗎?”張冕衡沉聲道。
“組長……”趙錢莊聽到張冕衡的話,有些動容了。
“潛伏生涯不容易,但這僅僅只是開始,以後我們會並肩戰鬥的,包括你們倆。”張冕衡看向呂峰和徐天宇。
“錢莊,辛苦你了,畢竟你一個人在上海。”徐天宇也拍了拍趙錢莊的肩膀。
兩人是杭州特訓班的同學,雖然當時交集不多,但現在在張冕衡的帶領下,再加上這兩天的相處,情誼自然火速上升。
“向趙錢莊中尉敬禮!”張冕衡突然說道,然後向趙錢莊敬了一個軍禮。
呂峰和徐天宇跟著敬禮。
“謝謝組長,謝謝你們!”趙錢莊哽咽著回禮。
之後張冕衡再交代趙錢莊其他一些細節,並要求眾人對這兩天的所有見聞均嚴格保密,然後才把趙錢莊送出酒店。
送走趙錢莊之後,張冕衡等人也準備收拾東西,準備安排返回南京事宜。
……
兩天之後,張冕衡三人順利地回到了南京併到辦公室正常上班。
張冕衡剛到辦公室沒多久,桌面上的電話鈴聲就響了起來。
“我是張冕衡,請問你是?”張冕衡習慣性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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