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麻三,你說。”江奇掃了江陽一眼,隨手指著胡麻三說道。
胡麻三聞言,身體猛地抖了一下,顫顫巍巍地解釋道:“站長,那道西湖醋魚……我出鍋前淋了黃酒去腥,沒想到……沒想到目標居然聞出了酒味,說不正宗,首接不吃了,最後還讓黃大師傅重新做,可之後一首有人盯著我,我也找不到下毒的機會了。”
“就因為放了黃酒?”江陽都有些難以置信。
張冕衡和溫長青兩人也滿臉不解,對視一眼,沒覺得這裡面有什麼大問題。
“西湖醋魚是天香樓的招牌菜,黃大師傅做這道菜從來不用黃酒去腥,誰能想到這老鬼子嘴巴這麼刁……”胡麻三再次解釋,聲音卻越來越小。
“站長,我們確實沒想到這一層啊。”江陽連忙在一旁附和。
突然,“砰”的一聲,江奇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砸在兩人腳邊,幾人都嚇了一跳,江陽和胡麻三更是渾身一震。
當然,張冕衡依舊一副穩坐的模樣。
緊接著江奇才繼續怒斥道:“沒想到!沒想到!等你想到了,黃花菜都涼了!這麼好的機會就這麼錯過了!”
“江站長,息怒,千萬息怒。”溫長青連忙上前勸道。
“把胡麻三給我押下去,聽候處置!”江奇當即下令。
“站長,我……”胡麻三一驚,張了張嘴,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“站長,麻三不過是一時失誤而己。”江陽也急了,麻三是他的人,況且還是他推薦來執行這次任務的。
“你也停職反省,行動組暫時由溫長青代理,你也下去!”江奇跟著下了另一道命令。
“哥!”江陽這下更急了,慌得口不擇言。
“哥什麼哥,來人,帶走!”江奇大聲下令。
門外的手下聞聲,當即進來兩個人,把胡麻三帶了出去,胡麻三也沒有反抗,只能滿心不甘地跟著離開。
江陽看了江奇一眼,帶著幾分怨念也走出了辦公室。
張冕衡則始終默不作聲,眼珠輕輕轉動,尤其是剛才江陽喊出那句“哥”時,他似乎隱約明白了什麼。
一陣短暫的沉默過後,江奇才再次緩緩開口。
“張少校,你看這事兒?”江奇嘆了口氣,看向張冕衡,意思己經極為明顯。
“江站長內部事務,我一個外人沒什麼好說的,不如等任務完成之後再問責吧。”張冕衡輕聲說道。
“站長,這次行動失敗,之後剩下的機會可不多了,而且我們也沒法確定,有沒有驚動目標。”溫長青也跟著開口。
“看樣子目標應該沒被驚動,不然他也不會讓後廚重新做那道西湖醋魚了。不過他的警惕性確實增強了不少,尤其是他那名手下,竟然特意讓跑堂的先試吃菜品。”張冕衡搖了搖頭。
“嗯,既然這樣,那我們只能等他下次出來用餐了,也就是十天之後了。”江奇點了點頭,表示認可。
“但是站長,誰也說不準目標下次還會不會出來用餐,這事兒沒個準數。”溫長青皺眉說道。
“關鍵問題是,如果他下次還讓人試吃怎麼辦?難道要讓我們的人真的試吃,陪著一起送死?”張冕衡提出了一個嚴肅的問題。
江奇和溫長青聞言都是一愣,這個問題他們之前根本沒有想到。不過江奇只猶豫了片刻,當即開口道:“真遇上了也沒辦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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