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委座,學生今天過來,是特意向您彙報此次前往紅黨駐地延安考察的情況。”戴春風開口說道。
“哦,你們也派人去了?那邊情況怎麼樣?”委座聞言,頓時來了興趣。
“是的,委座,我們特情處也安排了特工跟著一同過去,拿到的情報,和公開考察團傳回的情況有不少出入。”戴春風回應道。
“哦,說來我聽聽。”委座示意他繼續說。
“是,委座,此次我們派了一名特工混入軍事考察團,為了不暴露意圖,我們的特工沒有刻意活動,但還是捕捉到了不少額外資訊,尤其是關於紅黨領袖的……”戴春風把張冕衡彙報給他的情況,一五一十如實說給了委座聽。
“確實,這和顧墨三那邊報上來的情況差了不少,你們特情處派去的是哪個特工?”委座聽得來了興致。
“回委座,是您的小老鄉張冕衡。”戴春風恭聲答道。
“哦,確實不錯,雨農,你挖出來的這個小老鄉,真是個好苗子,之前就聽你講過他好幾次事蹟了。”委座點了點頭,笑著說道。
戴春風聞言,輕輕瞥了齊秘書一眼。
齊秘書立刻會意,連忙開口接話:“委座,前一陣子日本駐杭州領事高橋倉木離奇身亡,其實也是冕衡動的手。”
“還有這事?”委座看向齊秘書。
“外界都傳聞這個高橋倉木是心臟病發死的,其實是冕衡親自出手的,因為這個高橋倉木不僅僅是領事,還是日本杭州特高課課長,暗中從事間諜活動。”齊秘書再次答道。
“嗯,看來這個張冕衡確實是個人才,哪天有空我要見見他。”委座心情大好。
“那真是冕衡的福氣了,不過他現在人在上海,一時半會兒沒法過來拜見委座。”戴春風回應道。
“嗯,不著急,以後有的是機會。”委座抬手示意道。
“是,委座,可就是這麼一位忠心耿耿、能力出眾的優秀特工,竟然平白被人構陷,我這個做同鄉的,實在替他不平。”戴春風話鋒一轉,開口說道。
“怎麼回事?”委座頓時覺出他話裡有話。
“委座,黨務調查處那幫人,至今還咬著冕衡不放,私下裡一首在調查他,一口咬定說他政治傾向有問題。”戴春風答道。
“胡鬧!這徐可均到底想幹什麼?我之前己經訓斥過他了!”委座頓時動了怒。
“委座,學生我從頭到尾都沒懷疑過冕衡的立場,他是您的學生,也是我的同鄉,承蒙校長您多年教導,他身世也清清白白,這些我們都核查過。只是之前冕衡抓捕日諜的時候,意外和黨務調查處的人起了衝突,他們就一首揪住這件事反覆猜忌,又拿不出半分實據,學生實在替冕衡覺得委屈!”戴春風聲情並茂地為張冕衡鳴起不平。
“娘希匹!”委座勃然大怒。
“更要緊的是,這次學生派冕衡去紅黨駐地,本來就有替他洗清嫌疑的用意。雖說學生自始至終都信得過冕衡,但這麼做既是給他一個交代,也是給委座您一個交代,畢竟自己人絕不能在立場上出問題。”戴春風又說道。
站在身後的齊秘書聽完這番話,只覺得後脊背陣陣發涼。
委座聞言,則猛地站起身,緊緊盯著戴春風,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問道:“調查出結果了嗎?”
“回稟委座,我們安插在延安的潛伏特情己經回了信,確認冕衡的政治傾向沒有問題,所以學生才敢來給冕衡討這個公道。”戴春風說完,低下頭垂手立在一旁。
“娘希匹,黨務調查處是不是太閒了?”委座怒聲斥道,隨即朝門外喝道:“來人,馬上讓徐可均給我滾到這裡來!”
戴春風聽著這話,臉上神色不動,心底卻早己樂開了花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