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所以我必須親自去上海部署這件事。”戴春風點了點頭。
“處座,那您還要帶王科長和李副科長同去?”齊秘書提醒道。
“這次新組建的隊伍,要以我們特情處的人做軍事骨幹,行動科自然是當仁不讓的首選……”戴春風話說到一半突然停住,緊緊盯住齊秘書,沉聲問道,“齊五,你對行動科是不是有什麼別的想法?”
齊秘書聞言,連忙低下頭,連連否認:“處座,卑職沒有別的想法,只是覺得冕衡己經在上海,而且他本身就出自行動科,再讓行動科掌管這支新軍,恐怕不太妥當,當然,最終還是由處座您決斷。”
戴春風聽完齊秘書的話,將目光從他身上移開,隨後斜靠在靠椅上,眉頭微微蹙起,片刻後才緩緩開口:“嗯,你說得有道理,不過還是得先讓他一起把隊伍的框架搭起來,後續的事情以後再說。”
“處座高明。”齊秘書順勢恭維了一句。
正在這時,戴春風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,齊秘書連忙過去開門。
“王科長、李副科長,處座己經在等二位了。”齊秘書眾人客氣招呼罷。
“處座,什麼事這麼著急,還非得我和天年一起過來?”王大力開口發問,隨即大步跨進戴春風的辦公室,李天年自然跟著一同進門。
“大力、天年,坐吧。”戴春風從桌後站起身,開口招呼二人坐下。
“謝處座。”二人也不多客氣,順勢坐了下來。
齊秘書上前給兩人倒好茶,隨後和戴春風交換了一個隱晦的眼神。
“大力,上海那邊局勢吃緊,我需要更多人手過去。”戴春風緩緩開口道。
“處座的意思是派天年過去?”王大力面露疑惑,接著又說道,“處座,冕衡不是己經在上海了嗎?而且上海區本來就有現成的人手。”
“這次是另有任務,委座命我組建一支隊伍,支援上海戰場,你們行動科自然是當仁不讓的首選。”戴春風解釋道。
“處座,總部這邊還需要天年協助坐鎮,何況江濤本來就在上海,您看讓他去負責是不是更合適?”王大力遲疑著說道。
“江濤資歷不夠,這次組建的隊伍,規模少說也要上萬人,就算是天年過去,也只能做副手,甚至只是眾多副手之一。”戴春風進一步解釋道。
“處座,委座居然同意您組建這麼龐大的隊伍?”王大力滿臉難以置信。
“嗯,今天委座當面親口應允的,手續後續補辦,而且這次我會親自帶隊過去。”戴春風說道。
王大力和李天年對視一眼,李天年當即站起身,向戴春風敬了一禮,朗聲開口:“處座,屬下服從您的命令。”
“坐下說,這次前去,兇險萬分,但如今國難當頭,人人都應當捨身報國,你們能有這份覺悟,我十分欣慰。”戴春風滿意地點點頭,誇讚了李天年一番,隨即話鋒一轉,又開口道,“大力啊,天年這次去上海只是臨時借調,不是長期調任。”
“處座,我們明白了。”王大力應聲答道。
一旁的李天年沒有插話,只是一副全憑戴春風和王大力安排的模樣。
“齊五,給上海區和冕衡發報,就說明天我親自趕赴上海。”戴春風看向齊秘書,吩咐道。
“是,處座。”齊秘書應聲後,躬身退了出去。
“處座,那我們先告辭了?”王大力開口詢問道。
“嗯,去吧。天年,你儘快把手頭的事務處理妥當,時間緊迫,我只能給你小半天時間,明天跟著我一起出發去上海。”戴春風最後叮囑道。
“是,處座。”李天年應聲答道。
……室公辦的他了開離起年天李和力大王,手揮了揮風春戴後隨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