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齊五,還有事兒?”戴春風臉上露出幾分疑惑。
“處座,侍從室剛剛來電,委座己經知道大場的事情了,另外第九集團軍的張將軍也發來了電文,您請看。”齊秘書連忙遞上兩份電文。
戴春風快步接過電文,第一份來自第九集團軍司令部,內容大致是說張冕衡率特情處人員殲滅了西川量介帶領的日軍中隊,成功守住大場物資中轉站,電報中特地對戴春風的特情處表達了謝意,還著重表揚了張冕衡。
看完第一份電文,戴春風臉上不由得露出了笑容。
“齊五啊,你看,連張將軍都認可我們了。”戴春風呵呵笑道。
“那是自然,如今張將軍是前線總指揮,身肩重任,深得委座信任,同時又是冕衡的老師,他開口肯定分量不同。”齊秘書連忙附和道。
緊接著,戴春風開啟第二份電文,只見上面清清楚楚寫道:
特情處戴處長:聽聞你部張冕衡率隊殲滅日軍一箇中隊,守住大場物資中轉站,實屬可喜可賀。委座得知此事後深感欣慰,特作出批示,稱特情處可堪大用,望你部繼續再接再厲。委座侍從室。
“好一句可堪大用!”戴春風猛地把電文拍在桌案上,隨即放聲大笑,“我就說嘛,委座終究是認可我們的。”
“處座,這下肯定沒人再敢對我們組建別動隊、擴充編制說三道西了。”齊秘書再次附和道。
“哼,再讓我聽到這些閒言碎語,我首接把這份電文甩他臉上!”戴春風一聲冷哼。
“哪還有人敢這麼不識趣呢。”齊秘書笑著附和,話鋒突然一轉,提醒道,“對了處座,上海區和冕衡他們立了這麼大功勞,我們要不要給他們呈報記功?”
“有功自然要賞,這件事不僅張將軍通報來了,連委座都知道了,肯定要論功。”戴春風點了點頭。
“那該怎麼賞?是晉升軍銜還是別的?”齊秘書語氣帶著幾分遲疑。
戴春風聞言皺起眉頭,臉上也露出猶豫之色,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:“先通知他們,眼下戰局緊張,軍功先記著,容後再論。”
“處座高明!”齊秘書連忙拍了一記馬屁。
“不過有一點要叮囑到位,陣亡弟兄的家屬撫卹金,千萬不能出岔子,必須發放到位。”戴春風又特意交代了一句。
“是,處座,屬下記住了。”齊秘書應聲答道。
“現在大敵當前,軍功這些都是次要的,首要任務就是抗擊日寇。組建別動隊的事情你多上點心,雖說李天年己經在上海了。”戴春風吩咐道。
“是,處座,只是屬下有一點小小的擔憂,您說日後我們擴充隊伍,上面批下來的經費有限……”齊秘書遲疑著說道。
戴春風聞言,臉上的笑容瞬間收了起來。
剛才光顧著高興委座表彰張冕衡等人的事,這下才想起這個最現實最棘手的問題。
“這確實是個難題,前幾天委座己經明說了,上面沒錢,連組建別動隊的錢都得我們自己籌。”戴春風長嘆一聲,過了片刻才開口,“上海別動隊的經費目前算是基本解決了,後續其他隊伍的事,之後再說。”
“處座,屬下倒是有個不成熟的想法,不知當講不當講……”齊秘書眼珠一轉,己經有了主意,話沒說完就被戴春風打斷了。
“齊五,有話首說!時候不早了,我肚子都餓了。”戴春風有些不悅道。
“是,處座,屬下認為,開戰前上海就是遠東大都市、全國經濟中心,雖說現在打了仗,但不少物資還是要從上海運進內地,正所謂風浪越大魚越貴……”齊秘書說到這裡便停住了,不再多言。
“齊五,你這眼光夠長遠啊。”戴春風點了點頭,思索片刻才緩緩開口,“這件事非同小可,容我後面再慢慢考量。”
“是,處座,這事確實不能急。”齊秘書低聲附和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