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吉田拓真與龜田二人帶著各自的手下返回了虹口地區。
頭天夜裡,幾人本打算連夜返程,但周邊不僅有巡捕巡邏,交戰區還時不時有中國軍隊活動。
為求安全,幾人最終決定找一處隱蔽地點藏身,待到天亮再動身回去。
抵達虹口區後,兩人立刻分頭返回各自去覆命。
……
海軍陸戰隊司令部,第一大隊渡邊壘的辦公室內。
此時中日雙方再度陷入短暫停戰,渡邊壘剛從前沿交戰陣地撤回司令部。
他剛坐下,還沒來得及喝一口水,就有人急匆匆闖了進來。
渡邊壘聽到腳步聲扭頭望去,見來人是龜田,不由得愣住了。
“渡邊隊長!”龜田哭喪著臉喊道。
“龜田君,怎麼會是你?你不是跟著特高課的人執行任務去了嗎?”渡邊壘滿心疑惑。
“隊長,我們整個中隊幾乎全軍覆沒了,算上我在內,一共就只剩下西個人活了下來……”龜田一把鼻涕一把淚,哭得上氣不接下氣。
“納尼?”渡邊壘滿臉難以置信,他上前兩步緊緊盯著龜田,厲聲追問,“整整一個兩百人的中隊,居然就剩你們西個人?”
“嗨依!除了屬下之外,活下來的還有中村君、木村君和井上君。”龜田低頭行禮回道。
“把詳細情況給我說清楚!”渡邊壘沉聲道。
“隊長,事情是這樣的:我們一開始順利挺進中國軍隊後方,一路上都沒出什麼意外,可西川量介不聽我的勸告,一意孤行……”龜田語速飛快地把一路上的經過講了出來。
“這麼說,你們是中了埋伏?”渡邊壘疑惑地問。
“嗨依,隊長,我們早就收到特高課的情報,說中國特情處上海區己經出動,大機率是發現了我們的行蹤。屬下當時建議當天立刻發起進攻,可西川君偏偏要拖延到次日才行動……”龜田情緒十分激動,隨即補充道,“要是當天進攻,我們大機率己經成功摧毀中國人的物資中轉站了。”
“果真如此?”渡邊壘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千真萬確,隊長,屬下並不想把責任推給己經為帝國獻身的西川君,但事實就是如此,特高課同去的人也可以作證。”龜田連忙解釋。
“特高課去的人裡,有幾個活著回來?”渡邊壘又問道。
“隊長,除了吉田君,還有他的兩名手下。”龜田低頭回道。
“八嘎!整整一箇中隊,加上二三十名特高課行動隊員,經此一戰,居然十不存一!”渡邊壘勃然大怒。
“隊長,還有一個人,最後下落不明,我們撤退的時候他就和吉田君跑散了,我們進市區的時候也沒碰到他。”龜田說道。
“還有一個人?”渡邊壘眉頭微微皺起。
“嗨依,這個人叫藤原浩二,是我們這邊的人,原本是日本僑民。”龜田補充道。
“先不管他了,此人十有八九己經為帝國獻身了。”渡邊壘搖了搖頭,隨即下令道,“你馬上帶那三名士兵,跟我去見大川將軍彙報情況。”
“嗨依!”龜田心中微喜,趕忙領命,然後連忙轉身離開了辦公室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