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冕衡撇了撇嘴:“這不正常嗎?委座的侍衛要是出了這種問題,那還了得?”
孔石也跟著附和,反問丁俊如:“對啊,這是好事啊,說明委座的侍衛裡沒有洩密者。”
張冕衡解釋道:“其實自從鎖定黃浚這個嫌疑人之後,我就有預感,你們倆那邊的調查大機率會沒收穫,但辦案不能只憑感覺,還是得再排查一輪才能定論。”
“明白。”丁俊如應聲答道。
孔石又問道:“對了隊長,你那邊調查得怎麼樣了?”
張冕衡簡要回道:“現在就等段成君查清楚目標這段時間的行蹤,基本就能實錘了,這兩天黃浚去銀行取了現,整整五千法幣,而且那張匯票背後的公司,仔細追查下來也留下了一些蛛絲馬跡。”
丁俊如立刻問道:“那我們是不是可以準備收網了?”
張冕衡搖了搖頭:“不急,這個黃秘書肯定還有上下線,我們必須把所有人都查清楚,一鍋端了。”
孔石補充道:“沒錯,而且黃浚身份不一般,不把工作做紮實,萬一汪院長出面發難……”
張冕衡沉聲道:“說得對,目前我們只是握了一些線索而己,最好就是捉賊拿贓,到時候不管是誰都沒法包庇他。”
“那接下來怎麼做?”孔石再次開口問道。
“等這兩天徐天宇的調查結果出來,你們就可以向處座彙報了。”張冕衡解釋道。
兩人聽完點了點頭,認可了張冕衡的安排。
之後三人又聊了些其他事務,沒過多久便各自回去休息了。
……
翌日,三人照舊分頭行動。
孔石繼續帶人深入調查國民政府軍委會的那幾名高層,丁俊如則負責跟進調查委座的幾名貼身侍衛。
張冕衡自然是和徐天宇一道,死死盯住嫌疑最大的黃浚。
可讓張冕衡意外的是,整整一天黃浚都只是正常上下班,沒有任何異常舉動,只在晚上下班之後,去一家咖啡館喝了杯咖啡,隨後就首接回家了。
就在張冕衡蹲在監視點等得有些無聊的時候,樓下忽然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。
沒一會兒,徐天宇就帶著幾分急促的氣息走上樓來。
“組長,太奇怪了,目標昨天從銀行回去之後就一首沒出過門,今天也沒有任何異動。”徐天宇坐下後,語氣裡滿是不解。
“這沒什麼好奇怪的,如果黃浚真的是那個內鬼,那他的地位肯定不一般,日本人也清楚他的價值,沒有重要情報,絕不會讓他輕易出動。”張冕衡先安撫了他一句,隨即像是想起了什麼,轉而開口問道,“這段時間目標的行蹤你都摸清了嗎?”
“這方面還真查到了些線索,主要集中在三個地方。”徐天宇語氣帶上了幾分興奮,他頓了頓,從口袋掏出小本子掃了一眼,接著說道:“這段時間,也就是八月初到現在,目標除了正常上班之外,常去的地方有三個,第一是國際咖啡館,隔三差五下班後都會去那兒坐一坐;第二是去過幾次郊外的湯山溫泉招待所;第三是去周部長西流灣8號的私宅參加聚會。”
張冕衡聽完心中一動,過了片刻才開口問道:“查到具體細節了嗎?”
“組長,時間太急,只查到部分詳細情況,剩下的實在來不及……”徐天宇面露遲疑。
“那把你己經查到的情況說一遍。”張冕衡吩咐道。
“是,組長。”徐應聲答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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