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冕衡看見黃浚拿走的,正是後面進來男子的那頂黑色禮帽,心裡也笑了起來,暗自得意:看你往哪跑?
眼見黃浚走出咖啡館,張冕衡又給不遠處的另一名隊員遞了個手勢,接著自己也起身朝著前臺走去。
旁桌的男子聽見張冕衡起身的動靜,眼珠子轉了轉,最後還是決定按兵不動,繼續坐在原位。
張冕衡走到前臺,再次借用電話,撥出一串號碼後,電話很快被接通,接著就聽見張冕衡連問了三句:
“你還沒來?”
“你居然放我鴿子?”
“哼!”
張冕衡對著話筒連著反問了幾句,隨即怒衝衝掛了電話,轉身返回了自己的座位。
一旁的服務員見他滿臉怒容,忍不住撇了撇嘴,似是不屑,這種情形顯然他見得多了。
回到座位上,張冕衡似乎還在氣頭上,喘著氣拿起桌上的咖啡,一口灌了下去。
這時候,旁桌的男子似乎察覺到他情緒不對,不禁轉過身看了過來,露出一副關心的樣子。
張冕衡見狀猛地瞪了過去,帶著怒氣呵斥道:“看什麼看?沒見過被人放鴿子嗎?”
男子眼見碰了釘子,立刻轉過身,一口喝盡杯裡的咖啡,取過衣帽架上的黑色禮帽戴上,便朝著前臺走去。
張冕衡將這一切看在眼裡,心中基本可以確認,這人就是黃浚的聯絡人。
見男子往前臺走去,張冕衡也快步跟上,徑首朝前臺走去,那支玫瑰則被他留在了桌上。
到了前臺,張冕衡臉上依舊帶著未消的怒氣,剛走過來的男子見他這副架勢,連忙給他讓了位置。
張冕衡也不多客氣,結完賬便匆匆離開,從頭到尾都沒回過頭。
男子隨後結完賬,也快步走出了咖啡館。
剛到咖啡館門口,男子就看見張冕衡攔了一輛黃包車,往某個方向去了。
他沒有起疑,抬手按了按頭上的黑禮帽,也攔了一輛黃包車,往另一個方向離開了。
就在他坐黃包車離開後,身後悄悄跟上了一輛黃包車和一輛轎車。
不僅如此,前方也早己安排了一輛黃包車接應跟蹤。
……
另一邊,張冕衡坐的黃包車拐過一個彎後,他連忙讓車伕拉自己去附近的監視點。
到了監視點,張冕衡立刻招呼道:“跟我上車,先去原定目標那裡。”
“是,組長。”車伕應聲答道,隨即將黃包車推到旁邊巷子裡,徑首上了張冕衡的小車。
原來這名黃包車伕,是丁俊如手下的隊員假扮的,專門用來應對突發狀況。
按照張冕衡的判斷,黃浚傳遞完情報後大機率會首接回家,因此他只安排了兩名隊員跟蹤黃浚,其餘人手都跟著徐天宇,去跟蹤剛從咖啡館出來的這名男子了。
……去趕點視監的近附住浚黃著朝車驅,門油踩猛衡冕張,後穩坐員隊待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