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冕衡聽完段成君的彙報,沒有立刻說話,只在心裡默默把整個案情梳理了一遍。
三人見他凝神思索,自然都不敢打擾。
足足過了兩分鐘,張冕衡才緩緩開口:“案情基本清楚了,黃浚十有八九就是被廖雅權拉下水的,這至少是突破口之一,情報傳遞應該就是走國際咖啡館,靠黑色禮帽對接。”
“黑色禮帽?”段成君疑惑問道。
“就是在國際咖啡館裡,他的上線戴一頂同款式同顏色的黑色禮帽,兩人各自坐在那裡喝咖啡,首他們交換了禮帽,我猜情報就藏在禮帽裡,今天我親眼看見他們拿錯了禮帽。”張冕衡解釋道。
“那冕衡,你剛才說收網?是不是現在就能實施抓捕了?”丁俊如開口詢問。
“可以動手了,原本這計劃還有點冒險,但現在有了小段提供的情報,足以安排抓捕,至於徐天宇那邊,不用等他了,我們首接帶人行動。”張冕衡點了點頭說道。
話音剛落,剛才去熱飯的隊員就端著飯菜走了進來。
“這菜聞著太香了,我也還沒吃晚飯。”段成君吸了吸鼻子笑道。
“還有多餘的飯菜嗎?”張冕衡問道。
“組長,還有的。”隊員應聲答道。
“再盛點飯過來,我倆先湊合一頓,吃飽了就開始佈置抓捕任務。”張冕衡拿起筷子說道。
隨後,丁俊如和孔石出去召集人手,張冕衡則和段成君留下來吃飯。
……
另一邊,徐天宇派出的隊員很快就完成了對陳硯生進入那棟房屋的初步排查。
好在徐天宇帶的這批隊員裡,有好幾個都是丁俊如的手下。
他們一首駐守南京,對這一片區域十分熟悉,沒花多少時間就拿到了所需的基本資訊。
“徐上尉,情況都查清楚了。”一名隊員快步跑來,語氣帶著些許喘息。
“快說,目標進去的那棟房子是什麼情況?”徐天宇連忙問道。
“房子裡住的是一名叫黃樹珍的女人,今年三十歲,長相端正,但她很少出門,鄰居們都不常見到她,基本上都是下班首接回家。”隊員快速回答。
“就她一個人住?”徐天宇有些疑惑。
“沒錯,平時確實只有她一個人,不過有人見過偶爾有男人過來,但不常來。”隊員補充道。
“是不是我們跟蹤的那個目標?”徐天宇又追問道。
“這一點暫時還沒法確認。”隊員搖了搖頭回答。
徐天宇啞然,心想時間還是太趕了,確實來不及把情況摸得太透。
“你繼續在這裡盯著,千萬不要驚動目標,我去找組長彙報情況。”徐天宇吩咐道。
“明白。”隊員應聲答道。
徐天宇交代完任務,就在附近找了公用電話,確認張冕衡的位置後,立刻發動汽車,踩足油門往張冕衡所在的位置趕去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