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緊急事?”聽到章冕衡的聲音,王大力二人轉身回來問道。
“科長,既然把我和俊如二人調入特情處,那麼應該儘快把我們二人在軍校的檔案封存,特別是對外流傳的相片也要銷燬。”張冕衡說道。
“實話說,你們的檔案己經在處理了,但是相片……你們有私人相片留存嗎?”王大力問道。
“我和俊如幾人留有一張,只有我們宿舍六個人的合影,每人一張相片,包括我們兩人。而昨天的畢業典禮我沒參加,剩下的就是檔案的半身照片。”張冕衡想了想答道。
“我除了同宿舍的那張合照,就是中隊集體的合照了。”丁俊如也回答道。
“這相片有什麼大問題嗎?”一旁的李天年問道。
“股長,如果敵人,特別是日本間諜透過相片來追查我們特情處的特工,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,所以我們的相片不能輕易地流傳出去。”張冕衡解釋道。
張冕衡是後世穿越過來的人,知道歷史的大致走向,在特情處時期包括後來的軍統時期,在國統區的特工,在主場作戰的,哪怕被日本間諜認出來,問題也不是太大。
但是,到了將來大片國土淪陷,在敵後潛伏的特工,如果被日本特高科或者其他情報部門拿到相片,無疑是災難性的,潛伏的特工立馬失去作用,只能回到國統區。
“天年,你看看,冕衡這腦子,剛剛加入我們特情處,甚至還沒正式報道……我選的這人沒錯吧?”王大力呵呵笑道。
王大力雖然負責行動科,外表高大,看似魯莽,但粗中有細。
張冕衡一提醒,他立馬明白裡面的門道,否則特情處的戴春風不會讓他負責行動科。
而張冕衡的這一提醒,也為接下來行動科甚至整個特情處的人事檔案管理提升了一個檔次。
“我明白了,科長,我親自去辦。”李天年也明白了其中的利害關係。
那就是把張冕衡宿舍六人合影的全部相片蒐集起來,包括膠捲和底片,至於十大優秀畢業生的合影,因為張冕衡缺席,正巧解決了這個問題。
至於丁俊如的中隊合照,涉及一百多人,不好處理,況且丁俊如也沒有張冕衡那麼重要。
因為張冕衡是王大力非常看重的人,丁俊如只是附帶而己。
……
送走了王大力二人後,丁俊如回到病房。
“冕衡,這下好了,我們還是在一起,而且我聽說,特情處主要是針對日本人,不像黨務調查處那幫王八蛋,只會窩裡鬥。”丁俊如首接坦言說道。
在張冕衡面前,他是什麼話都敢說,並沒有忌諱。
“俊如,慎言!”張冕衡提醒道。
雖然丁俊如是張冕衡的好兄弟,而且不論是現在的張冕衡,還是己經逝去的原身張冕衡,都是紅黨。
但作為地下工作者,特別是具有後世經驗的張冕衡,還是要慎重,不能披露自己的政治傾向,否則容易暴露,哪怕是在自己的好兄弟面前。
“哼,怕什麼,這次你身中三槍,都是拜黨務調查處的人所賜。”丁俊如還是為張冕衡打抱不平。
張冕衡一愣,才回想起來。
前幾天他前往中華書局與馮向忠接頭,當然明面上與丁俊如等人去看書。只是在接頭前去臨街的中山路買些糕點,在回來的路上碰到馮向忠突然被槍擊,連帶著張冕衡被誤傷。
如果不是後世的張冕衡穿越,那麼原身的張冕衡現在應該躺在醫院的太平間裡,變成一具冰冷的屍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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