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處座,張冕衡他們在抓捕的日諜身上,搜出了一張由憲兵司令部簽發的特別通行證,而且是夜間通行的。”王大力解釋道。
特情處負責對外情報,目前主要是對日諜案件的偵破,但別忘了還負責監督和查處軍警憲等部門的貪汙、瀆職等行為。
而這次的日諜案,如果牽扯到憲兵司令部,那肯定涉及城防方面,可是不得了。
一張城防特別通行證,可不只是出入的問題,而是涉及軍隊和首都的城防問題,容不得王大力不慎重,所以首接向戴春風彙報。
“查,給我查到底,我倒要看看是什麼人敢出賣國家的利益,但有什麼情況隨時彙報。”戴春風怒斥道。
如果僅僅是一張普通的通行證,比如有些富商或者政府要員,想搞到一張特別通行證,其實並不困難,對國家和城防的利益影響不大,但一個日諜案牽扯出來,可不僅僅是貪汙受賄的問題了,憲兵司令部很可能有日本人的臥底。
“是。”王大力領命道。
有了戴春風的命令,查起來他就可以放手去做。
幾人又聊了一會兒,王大力等人隨即離開了戴春風的住處。
“齊五,你怎麼看?”戴春風突然問道。
“處座,您說的是?”齊秘書不明所以。
“張冕衡這個人。”戴春風說道。
“處座,張冕衡剛剛加入特情處,王科長說是中央軍校第十期畢業的,政治背景應該清白……我想起來了,大概半個月前的畢業典禮,張冕衡是第十期優秀畢業生之一,當時因為受傷住院,沒有出席畢業典禮。”齊秘書說道。
“你關注一下。”戴春風淡淡地說道。
“是,處座。”齊秘書應聲道。
他明白戴春風說的關注一下,絕不僅僅是簡單的關注,而是要把張冕衡的情況查個清楚。
“齊五,休息吧。”戴春風略有疲憊地說道,然後揮了揮手。
“是,處座您早點休息。”齊秘書說完躬身告退。
……
特情處審訊科地下審訊室裡,雖然己經是深夜,但整個地下審訊室依然燈火通明。
張冕衡和丁俊如等人還在審訊日諜,當然審訊組組長包鐵洪也沒有下班,平日裡,審訊組除了換班看管嫌疑人,都沒什麼事要做,清閒得很,但是遇上抓捕回來的嫌疑人多,特別是嘴又比較硬的,他們就得加班加點。
“隊長,那兩個招了,這是審訊筆錄,男的叫小泉九下,代號“烏鳥”,少尉軍銜;女的叫惠美枝子,代號“雀鳥”,兩個都是“鳳凰小組”組員,少尉軍銜。”丁俊如彙報道。
“嗯,不錯。”張冕衡滿意道。
“張組長,這個日諜骨頭不是一般的硬啊。”一旁的包鐵洪滿頭大汗,無奈地向張冕衡說道。
“繼續給我用刑,除了電刑,只要他不死,就繼續打,我先回辦公室,有訊息及時通知我,你們輪流休息。”張冕衡說道。
“是,隊長。”丁俊如應聲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