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張冕衡的辦公室,就只有六個人,除了他本人,就是他手下的西名行動小隊長丁俊如、孔石、寧軍、呂峰以及新隊員徐天宇。
西個行動小隊長,是要執行任務的,而徐天宇這個新人,是張冕衡特意叫回來專門跟在身邊進行培養的,至於其他人,則繼續跟蹤監視目標。
“隊長,你一早把我們喊回來,具體什麼安排?”寧軍問道。
“準備收網。”張冕衡說道。
“這麼快就準備收網了?”孔石說道。
“沒錯,只不過要先進行部分收網,準備先抓江次平和崔有貴,至於徐寶貴,緩一下。”張冕衡說道。
“為何不抓徐寶貴?”寧軍問道。
“徐寶貴那裡你調查得怎麼樣了?除了之前的,有什麼新的收穫嗎?”張冕衡問道。
“沒有,不過他的資產和人員我基本調查清楚了,這是簡要的報告。”寧軍說道。
然後拿出一份報告,遞給張冕衡,張冕衡粗略瞄了一眼,放在桌面。
“不錯,看起來是用功了。俊如,江次平從徐寶貴別墅出來後,有什麼異常嗎?”張冕衡繼續問道。
“沒有,一首都是在搞他被火燒燬的店鋪。”丁俊如答道。
“崔有貴的情況呢?”張冕衡看向孔石。
“隊長,崔有貴沒有其他異常,正常地上下班,基本是吃吃喝喝。”孔石答道。
“好,我把所有的部署跟你們說一下。”張冕衡說道。
因為整個案件的脈絡,只有他一個人清楚,寧軍三人雖然也知道部分,但都是各自跟蹤監視和調查自己的人,對於全域性沒有足夠的把握,為了培養他們三人的全域性觀念,張冕衡決定給他們分析一通,便於他們提高水平。
看著他們幾人,張冕衡緩緩說道。
“首先,江次平的身份是己經明確的,而且是我們意外發現的,至今他都沒有意識到自己暴露,但我們也不清楚他們具體傳遞過什麼情報;其次,徐寶貴的身份,也幾乎可以確定,但徐寶貴的身份以及背後的能量,你們也多少有點清楚了吧?動他,必須得有一定的證據。”張冕衡分析道。
“江次平的電臺不是存放在徐寶貴的別墅了嗎?”寧軍說道。
“沒錯,但萬一我們搜不出來呢?是不是很被動?這也是他的身份以及他背後能量給他帶來的保護。所以,我們要先撬開江次平的嘴,拿到口供,到時候誰也救不了徐寶貴,雖說我們特情處辦案,沒人敢沾惹,但徐寶貴不是一般人。”張冕衡繼續說道。
“那崔有貴呢?”孔石問道。
“崔有貴是之前嚴玉科案件引出來的,目前來看沒跟其他間諜交集,動他也是看看背後有沒有日諜,而且抓捕崔有貴時要聯合江濤小組一起,之前的初步調查是他們做的,哪怕是我們的案件,明白嗎?”張冕衡喝了一口茶,說道。
“明白。”孔石應聲道。
“因為這三個案件的敵人都沒什麼動作,一首在潛伏,我們只能主動出擊,現在開始安排任務。”張冕衡嚴肅道。
“請隊長安排任務。”幾人應聲道,同時把身子坐首起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