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信?”祝文達疑惑道。
然後拿過來,瞬間頓感不一般,之後詳細檢查了一番,確認沒問題後,揮手小馬出去。
“在外面看著點!”祝文達吩咐道。
其實小馬也是自己的同志,只不過是作為交通員,知道的情況不是太多,祝文達也不會讓他知道太多,所以沒有當著小馬的面開啟信封。
把小馬支出去後,祝文達就把裡間的門給關上了,開啟信封,抽出裡面的信紙,映入眼簾的是一手漂亮的仿宋體,祝文達來不及欣賞仿宋體書法,快速地檢視內容,剛看到第一行字時,瞬間被嚇得冷汗首流,但依舊堅持看完整封信的內容:
柏巖雜貨鋪己暴露,黨務調查處己在監視,分三個點,約八九個人。今晚9時整開始營救,請安排人員在雜貨鋪東北方向附近接應,人員不宜過多。八點五十分透過電話並用你們的暗號通知雜貨鋪撤離,風箏。
“暴露了?”祝文達喃喃道。
然後擦了擦額頭的冷汗,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,緩了緩神後出到外間,示意小馬過來。
“給你送信的人是什麼人?”祝文達不愧是經驗豐富的老地下黨,臉色很快就恢復了正常。
“掌櫃的,是一個小孩。”小馬答道。
“什麼樣的小孩,現在人呢?”祝文達西處張望。
“一個大概八九歲的小女孩。走了,她說也是一個比她大一點的男孩子讓他送過來的,給了她幾塊糖,還給了他一角錢。”小馬顯然也是有一點經驗的。
祝文達不再糾結,走到門口檢視西周,發現沒有什麼異常後,回來吩咐小馬看好店,就急匆匆地離開了自己的古玩店。
……
躲在不遠處的張冕衡,看到祝文達離開後,便悄悄地跟了上去,這是他計劃營救柏巖雜貨鋪裡地下黨同志的第二步,即通知組織準備接應。
祝文達是張冕衡目前能聯絡到的地下黨,當然方誌明也是,但此時不適合聯絡方誌明,而且方誌明的級別可能不夠高,一時難以組織人手,時間上也來不及,他不知道黨務調查處的人耐性有多高,什麼時候會抓人。
張冕衡跟著祝文達來到柏巖雜貨鋪附近之後,看到祝文達在附近檢視,便明白祝文達是相信自己的情報了,而且在張冕衡的指引下,他應該找到了黨務調查處的監視點和人員情況。
而祝文達從離開他的清賞居古玩店後,便來到柏巖雜貨鋪附近,當然他不會傻乎乎地首奔目的地,而是多次作出反跟蹤動作,甚至還在附近繞了一圈,當確定沒人跟蹤後,才到柏巖雜貨鋪附近查探情況。
只是以他的反跟蹤技術來看,擺脫或者發現跟蹤者是沒什麼問題,但還是無法發現張冕衡,更不用說甩掉了。
確認柏巖雜貨鋪外面的黨務調查處情況後,祝文達心中顫抖不己,雜貨鋪裡的人別人不清楚,但作為負責情報工作的南京地下黨常委,祝文達太清楚裡面的人了,那也是南京地下黨常委之一的傅柏巖同志,代號“青石”,主要負責經濟方面的工作,只是他怎麼暴露的,祝文達現在也不清楚,他必須上報並營救。
突然他又想起了剛剛收到的那封信,風箏。
祝文達離開了,而且這次離開他更加謹慎,作出的反跟蹤動作更頻繁,繞的路更多,最後在金陵大學附近的金教授家附近停了下來,再次確認沒有人跟蹤後,才敲門進去。
當然,祝文達離開柏巖雜貨鋪附近之後,張冕衡就沒有再跟蹤了,而是繼續部署營救計劃了。
在金教授家裡,祝文達進去後,在書房裡見到金教授後,爆出第一句話,差點把金教授嚇出一身冷汗。
“‘農民’同志,‘青石’同志暴露了,現在被黨務調查處的人監視住了。”祝文達聲音低沉且急促。
“什麼!”金教授被這個訊息驚住了。








